迟祎菀问道:“是许总工拜托的那件事儿?”
陆星岚道:“对!你给他打个电话吧,让他过来这里一趟。
“我很好奇,他知道了这些,会怎么报复郝梦婷和那个男医生。
“我很希望他多多出手,他每一次出手,距离暴露秘密就会近一点。”
迟祎菀笑道:“好的!”
……
许遂接到电话,正好摆脱父母的“谆谆教诲”,开车来到集团总部。
总工的工牌让他一路畅通,很快抵达陆星岚的办公室。
“陆总,听说那件事有结果了?”许遂开门见山。
陆星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指地道:“许总工的脾气还挺暴躁的嘛,刚才的事情也很有趣。”
许遂不动声色:“陆总也知道了?”
陆星岚:“又不是什么机密,我知道很奇怪吗?
“不过还是奉劝许总工一句,以后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就比如刚才那一巴掌,如果你真的扇上去,你进去不要紧,影响集团工作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资本家言论?许遂道:“陆总多虑了,我脾气很好的,刚才只是吓唬一下,怎么会打人呢?”
呵呵,你脾气好?陆星岚不置可否,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许遂:
“这些就是你前妻伙同一名医生造假病历、假单据、偷转家庭财产的证据。”
许遂惊喜道:“这么快?”
陆星岚的神情有些不屑:“郝梦婷也就是一个普通家庭,而帮她造假的那个医生也并非出自什么大家族,能力有限,手段粗糙。
“这二人组的造假,根本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
“所以,并不难查。”
许遂接过文件夹,大致翻了一遍。
事情确实不复杂,但普通人,就比如自己,没有特殊的渠道和人脉,想查到这些东西却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