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家不就是想借这次拍卖会挽回名誉吗?我偏不让他们如意。
“菀姐,你先去给许遂准备一件礼服,再找个造型师给他。”
迟祎菀有些不确定地道:“能受邀参加拍卖会的都是各家豪门权贵。
“他一个普通的维修工,能应付这种场合吗?
“万一丢了你的面子……”
陆星岚不以为意地道:“我才不怕丢面子,面子值几个钱?
“只要不怕丢,就有丢不完的面子。
“主要是他有着我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要利用他闹出一些动静来,给赖家添堵。
“对了,你先不要告诉他,等当天出发的时候再通知他,不要让他有任何做准备的时间。
“他如果有了充分的准备,就不好玩了。”
迟祎菀愕然了一下,笑着道:“星岚,你是不是对他太过分、太残忍了?”
陆星岚想起刚刚被许遂催眠的事情,恨得牙痒痒?
我过分?我残忍?
菀姐啊,你都不知道他在催眠的梦里对我多过分、多残忍!
他那样,跟强兼有什么区别?
我被他强兼了你知道吗?而且是我自己亲自同意的!
我吃了哑巴亏,有苦难言!
拉他去慈善晚宴哪里过分了?残忍更是远远谈不上。
比他对我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值一提!
“菀姐,你别担心,他很厉害的,这点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小学生难度。
“别心疼男人,他们不值得!”
迟祎菀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你对许总工有点咬牙切齿呢?
“这是不是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陆星岚不承认:“菀姐,你想多了。
“许遂有什么资格跟我产生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