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遂站起来,问道:“迟姐,找我什么事儿?”
迟祎菀脸上又是一黑,委婉地道:“许总工,以后还是叫我职务吧。”
许遂:“那多见外?迟姐帮助我们一家这么多,怎么能把迟姐当外人?”
迟祎菀:“……”
他到底是真傻还是假聪明啊?
难道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我非常介意被叫“迟姐”吗?
心里吐槽着,迟祎菀道:“我来给许工送礼服。”
许遂有些摸不着头脑:“礼服?什么礼服?”
迟祎菀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畅快感:“前几天,赖家不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要举办一个慈善拍卖会吗?
“临州有头有脸的家族和人物都有被邀请。
“陆总需要一个男伴,现在只能麻烦许总工了!”
许遂顿时一头的问号:“我?合适吗?陆总连个男伴都找不到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迟祎菀和许愿同时开口。
许遂疑惑地看了小妹一眼,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许愿心虚地扭头。
迟祎菀继续保持着微笑:“不瞒许总工,陆总从小就没有什么男性友人。
“相比较而言,跟许总工算是比较熟悉的了。
“如果你不帮忙,陆总就要落单了。
“到时候晚宴上到处成双成对的,陆总会很没面子的。”
许遂:“……”
陆星岚这么惨吗?异性缘这么差?
也对,整天冰着一张脸,能把人冻死。
加上脾气又那么……怎么说,喜怒无常,又太能算计,哪个男人想不开和她交朋友?
平时对我又是试探又是算计的,现在需要男伴了就想起我了?
“许总工有什么不方便吗?还是有行程了?”迟祎菀再次问道。
“这个嘛……”许遂不是很想去,有钱人的虚伪派对,自己有什么好参与的?搞不好还会出幺蛾子。
还不如去医院陪爸妈呢!
许愿忽然凑过来:“哥,你忘了咱妈怎么说的了?
“要不晚上我去问问咱妈,你该不该去?”
许遂露出威胁的神色:“许愿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要说的话?”
一般情况下,大哥叫自己都是不带名字的,或者直接叫“愿愿”。
如果连姓带名地叫自己“许愿愿”,那就说明他可能要生气或者发飙。
许愿就本能地感知到危险,她一下子躲到迟祎菀身后,“色厉内荏”道:
“我晚上去找妈爸一起吃饭,你去陪陆总参加晚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