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娶个差不多的媳妇,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
陆总这样的,怕儿子以后再次受伤。
魏红果只知道现在儿子也有了事业,但搞不清楚这个事业到底多大。
对于这桩只存在于女儿许愿“意念”中的婚事,她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所以她心里的想法一直很矛盾,既想两人有所发展,又不免有一些担心。
许遂赶忙解释,打断魏红果的误会和参谋:“妈,你就别指挥了,不是那么回事。
“刚才她爷爷没了,你说这事儿我能帮忙吗?”
魏红果怔了一下,然后叹息道:“那还真是!爷爷死了,你这没名没份的,确实不好帮忙。”
许遂:“……”啥叫没名没份啊?
魏红果没有注意儿子的囧态,继续道:“不过,你可以安慰安慰她啊,她现在肯定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许遂心累:“妈,你就别操心啦,平时也不要听许愿胡说八道。
“我不用安慰她,也安慰不着。”
魏红果不同意:“咋就不用安慰了?咋就安慰不着了?
“女孩子亲人死了,肯定特别脆弱。”
许遂叹气:“怎么说呢,陆总跟她爷爷的关系不见得多融洽,你明白了不?”
“啊!”魏红果意外地看了许遂一眼,“这样啊。”
但她没彻底死心:“不用安慰,帮忙料理后事总是要的吧?
“你看咱乡下办丧事,几乎全村人都会来帮忙。
“你不经常在家,这些事情参与得不多,都是你爸出面。”
许遂摆摆手:“也不用,城里办丧事跟我们村里不一样。
“人家叫‘追悼会’或者‘遗体告别仪式’。
“有专门的殡葬公司处理,全程不需要怎么操心,家属只要负责哭就行了。”
魏红果“哦”了一声,谈话彻底跑题了:“那还挺好的,咱们乡下办丧事可太累了。
“啥事儿都要操心,吃不好睡不好,比收庄稼还累,办一次丧就得褪一层皮。”
小主,
……
许遂在跟魏红果聊办丧事的时候,网络上关于陆闻钊去世的新闻已经开始传播。
陆闻钊作为临州陆氏集团的创始人,在商界有着一定的知名度的。
虽然比不得菊花公司的任老板、娃呵呵公司的宗老板、玻璃公司的曹老板等人的知名度,但也仅算是差了一个身位而已。
他的去世自然也会引起一定的话题度。
更重要的是,陆闻钊的去世和娃呵呵的宗老板去世的情况有些类似,都伴随着继承权尚未敲定的疑云。
很容易爆出大瓜。
很多人都是在去世后身败名裂或者晚节不保的。
因为一旦产生遗产纠纷问题,势必要对簿公堂。
甚至撕破脸皮开战,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瞒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