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败家不好？我又不傻，乐意顶着败家子的名号？

“我马上就三十了，再过几年就三十五，听说三十五就过了最佳生育期。

“小蝌蚪质量直线下降，到时候生出来几个歪瓜裂枣，那还不如不生呢！

“您说是不是？”

“噗——咳咳咳……”又有一个人忍不住喷了茶水，呛得咳声不止。

所有人都无比的尴尬，尴尬无比，如坐针毡。

这哪里是谈判会谈？简直是单方面被赖亦凡的胡言乱语折磨。

真不知道，赖永昌入狱前怎么把赖氏交到这家伙手中。

绝不是一个有眼无珠可以解释的。

赖启德实在有些扛不住，早些年只听说赖亦凡有些狠戾纨绔。

但现在看来，何止是纨绔？简直就是二百五+混不吝。

虽然是受赖永昌所托，但如今这任务可能真的无法完成。

他只得找了一个理由暂时偃旗息鼓：“那行，我晚些时候就去看守所去见你爸。

“下面请市府国资的领导跟你谈一谈。”

赖亦凡笑眯眯地道：“拜托德叔了，一定要跟我爸说清楚。

“虽然他现在不是赖氏的实际控制人了，但我还是很尊重他老人家的意见的。”

赖启德头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开始闷声加入喝茶的行列。

赖亦凡转向对面的市府国资代表：“这位领导怎么称呼？”

对面那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谦逊地道：

“赖总客气了，我不算什么领导，我是市国投集团副总经理姚洪钟。”

赖亦凡“啊”了一声：“红中啊？打麻将那个红中？”

姚洪钟一愣，神色略有尴尬：“赖总真会开玩笑。

“我是声如洪钟的洪钟，不是打麻将那个红中。”

“哦！”赖亦凡敷衍地道歉，“那真是抱歉了，哈哈，我喜欢打麻将。

“姚经理这次来……具体是怎么个章程呢？”

姚洪钟面色稍霁：“赖总，是这样的。

“市国投集团作为能霸电池的第二大股东，对公司的未来规划有些小小的疑问。

“赖总应该知道，近些年，上面对国有资产以及国有投资的管理和考核逐年收紧。

“在资产管理上有一条不容动摇的红线，国有资产不容流失。

“要尽一切努力，在确保国有投资安全的基础上，尽量保值增值。

“所以，对于赖总要出售能霸电池的做法，国投集团表示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