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美人百般挑逗,暗送秋波,庹纮却不动声色。
“景甯艳?”林言之突然从山洞走出来,强颜欢笑,在与庹纮擦肩而过的时候,悄悄用力掐他胳膊。
当红发女孩看清对方面貌时,大吃一惊,其实她并不喜欢林言之,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林言之与景甯艳二人久别重逢,情逾骨肉,皆感激流涕,心里有好多话互相倾诉,不知不觉就聊到深夜。
拂晓。
庹纮睡意蒙眬,总感觉有东西在他腹部来回游走,活像挠痒痒似的,引得他一阵嘻笑,则以手驱之,但无论如何也赶不走,猛地睁眼,吓得他慌忙向后缩,牙齿直打颤,“你……你……你要做甚……”
“宝贝,昨晚睡得可好呀!我觉得景甯艳对你有意思,野花虽芬香,郎莫要痴心爱。”林言之边说边拔刀,露出诡异的笑。
“昨晚我没跟你解释吗?怕我经不住诱惑和她乱搞男女关系?”庹纮登时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回答道:“世事难料,没想到今日为了我一个男人,你俩竟肯如此钩心斗角,不择手段,可歌可泣啊!虽然我身怀绝技,但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可我不希望有人抢走我的东西,你今日只可选择一个女人。”
庹纮苦口婆心说了大半天,可林言之依旧无动于衷,以前景甯艳是她的好闺蜜,却不可感情用事,今实逼处此,难再迁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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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山东南侧某沟壑。
此地曾为蕤州城矿物质山泉水最大的供应站,各项检测指标合格,占据了全县百分之七十五的市场份额。
“快到了,再往前三百八十米,然后右拐顺着水泥路一直上坡,我姥爷家就坐落在那半山腰。”景甯艳指着不远处那座山头,非常兴奋地喊道,毕竟嫁入豪门以后,很久没回老家探望姥爷。
“干嘛非得去你家?难道那里就没给别人霸占了?”林言之有点不高兴。
“信不信由你,以我们身上仅有的储粮,若被别人捷足先登,保不准大家都得玩完!那就让我们团队唯一的男人来做决定。”
庹纮左右为难,哪边也得罪不起,干脆直接瘫坐在地上,“我累了,像这山旮旯,圣杯也不一定能派人来。”
景甯艳孤零零一人回了家,坐门口石墩上,嫉妒林言之身边有这么好的男人愿意为她出生入死,越想越气,“岂有此理,那种女人最可恶,表面冰清玉洁,背地里净使下三滥的手段勾引男人,呸!不能就这样算了,本姑娘得想个法子挑拨离间他们。”
“马上就要天黑了,这里荒山野岭的,蚊虫又多,你得想办法解决今晚的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