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在老子面前惺惺作态!你能收买人心但不代表你在蕤州为所欲为,俗话说恶有恶报,你总会有一天受到法律的制裁。”曾文殊边说边扳动保险栓。
“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嘛,何必为一点小事大动肝火?”萧德施大骇,面色如土。
曾文殊一边差人送萧德施回府,一边亲自审问萧清允。
同日,检察署首席检察长骆法登门拜访萧德施。
“那个交番的副总督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个人资料受省府档案局保护,交番户籍系统无法搜查。很有可能是上面派专员空降的。”
“塩峰又去哪了?”
“昨夜就走了。”
“走了?怕我兴师问罪,还是躲哪家阳台风花雪月呢?”
“难道您还不知道这件事?”
“哪件事?有话直说,别藏着掖着。”
“今早交番在花园别墅发现了塩总督的尸体,令嫒就在案发现场。”
萧德施气得跳起来:“决不可能,我含辛茹苦将她抚养成人,难道我还不了解我家闺女?”
“我理解您此时此刻的心情,可事实摆在面前,令嫒恐怕少不了遭罪呀!”
“想必那家伙有意针对我,不论如何,你得想方设法确保我闺女的人身安全。”
“一旦走漏风声,只怕大家都逃脱不了。”
“山高皇帝远,况且曾文殊初来乍到,孤立无援,寻几个职业打手悄悄把他做了,再以莫须有之名定罪,”萧德施接着说:“难道你担心省里的领导会追究责任?”
“就按您说的去办!”骆法唯唯诺诺。
交番水贝分局主管办公室,曾文殊突然接到神秘来电,他频频点头,继而立身,以双手逆时针扭转桌面的虎首铜像,书架旋即向右缓缓挪移,又回头环顾四周,方侧入密道。
那密道与濩河码头旧址相通,一黑衣人早已等候多时。
“萧德施想要斩草除根,你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狡猾的老家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哦唷,看来你一点儿也不怕他,凡事要谨慎小心。”
“那你呢?”
黑衣人喟然叹息,说道:“听天由命吧,这世道本就不公平,我们只是其中的棋子罢了。”
“不能听天由命。我要将蕤州的贪官悉数绳之以法,才对得起那些含冤而死的百姓。”
“要是匡扶正义有用的话,还要监察巡视组来做什么呢?纵使你想快速上位,务必要熟悉官场潜规则。”
曾文殊说:“你说的对,自古以来,活到最后的也是那些无恶不作,贪得无厌的坏蛋。”
“你既明了,为何还要执迷不悟呢?就为了那几句琅琅上口的金科玉律而抛头颅洒热血么?”
“也许这就是命运!”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