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姝丽霎时间想不起来,道:“抱歉,我不认得你,你是哪位?”
贵妇人同淳于姝丽说了几句番语,之后二人大笑起来。
“原来当时毕业典礼的主持人就是你啊,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没认出来。”
“师姐才德兼备,是学校公认的女神学霸,不记得师妹也是家常便饭。”
“你也是蕤州本地人?”
贵妇人摇头,微笑道:“嗯,知母集团就是我家先生搞的。我也只是在家相夫教子。”
淳于姝丽的脸上却浮着鄙夷不屑的笑意。
“我很意外在这里碰见你,师姐当初怎么没留在蒲罗中发展?”
“家里人不同意我在海外长期工作,博士毕业就回来啰。”
“不知师姐现今在哪里高就啊?”
淳于姝丽苦笑:“真是没脸见人哪!回家折腾了七八年,也就在县城搞了一两家私立诊所混口饭吃。”
“今日算你走运,眼前这位就是蕤州口腔行业巨头——山柰控股集团执行总裁,淳于姝丽女士。”庹纮马上接碴道。
贵妇人听见这话,心中吃惊。
淳于姝丽屏息凝视,仿佛暗示他不要胡说。
这时候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碎步跑过来,眉花眼笑,投入贵妇人怀抱,嚷嚷着要吃蛋糕。
毋庸置疑,小女孩定是贵妇人的掌珠,从二人的面相上看,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淳于姝丽很快和这对母女打成一片,细看,庹纮却早已不见影踪。
下午一点多,炎阳似火,阴凉地儿疏疏朗朗的站着的不过是一些本村孤寡老汉和外地慕名而来的游客,池子里有三五孩童戏水。
再说这家温泉酒店占地面积超四千亩,系蕤州县以温泉为主题的综合性旅游度假村,也是县府第一百个五年计划重点扶持的民生工程之一,预计总投资三百亿元,施工前期实际投入资金不足二十亿,园内多个工程项目被迫中止,由征地问题引发村民纠纷,有关部门置若罔闻,后来该项目负责人因涉嫌行贿、偷税等其它违法行为被巡视组立案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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庹纮习惯了独处,置身汤池之中,静坐养神,看汩汩温泉,泛起渺渺如潮汐般的雾气,氤氲而起,袅袅上扬,聚而不散,聆听泉水哗哗作响,闭眼感受泉水拂过全身,温暖舒畅,静谧美好,犹如轻快的催眠曲,庹纮也有些倦意。忽而隐约听到有女人呼喊他的名字,但身体动弹不得。
庹纮睁眼一看,只见雾霭朦胧,竟发现旁边有一妇人,天姿国色,绝世无双,正深情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