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将听令,活捉此人,带来见朕。”
说毕,副统领率领三十余人跃马扬鞭,插箭弯弓,沿着痕迹追了上去。
只是一炷香工夫,庹纮被五花大绑,二人扛抬,入内殿。
“方圆千里,皆为王土,岂能容你肆意妄为?”
“你到底是谁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
是时,身长八尺的蒙面铁将拔刀指向庹纮的咽喉,呵斥道:“放肆!见了圣上为何不下跪?”
庹纮战战兢兢地回答:“你们平白无故将我绑的像裹蒸粽似的,叫我如何鞠躬?”
“奚爱卿莫激动,汝等暂且退下。朕与他有事说。”
话毕,屋内十余人悉数退出。
“这会您该满意了吧?夫君。”
庹纮蹙额道:“你认得我?或说我们在哪见过?”
“那日夤夜,花前月下,你与萧清允私定终身,却触犯萧老贼底线,惨遭交番与乌犬联合追杀,命悬一线。我原本可以袖手旁观,置身事外,但你的确让我看到了未来。”
庹纮听了此言,甚为惊讶,除了热泪盈眶之外,更无别话可说。
“自古世道诡谲多变,恶人恶事不绝,社会鱼龙混杂,你自始至终独来独往,两袖清风,光明磊落,不受金钱迷惑,不被权力所迫,为人间奇葩。”
“别拐弯抹角给我戴高帽子,事实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
“所以祂才不惜一切代价扶持你,搅乱人类精神世界的既定秩序,为殖民星球计划开疆拓土。”
“此话怎讲?你与祂也有来往?”
“夫君,难道你对祂动心了?”
“敢问哪个男人不馋美色,动心了又奈我何,你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