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鄫琏的回答惹得众人议论纷纷。正值这时候,只见支庸大汗淋漓,急匆匆地走进来,却不理会旁人,俯身与萧德施耳语。二人来回窃窃私语了片刻,而后,支庸接了个电话便独自离去。
蕤州十五家族在政商两界叱咤风云几十年,富可敌国,没料到今时今日竟然给某个年轻人耍得团团转,却不知对方姓甚名谁,还处处提心吊胆的活着,委实让人惊惧和不忿。
须弥芥子说道:“假如那人有意破坏公共设施,那么不应该只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作案痕迹,除非那人运用社会舆论逼迫咱们主动放弃蕤州县的控制权。”
“倘若真是如此,他这种做法可谓杀人不见血。”
“依老夫之见,此事关乎在座诸位及族人未来,想必那人还会继续捣鬼,潜移默化的破坏咱十五家族在蕤州县的正面形象,必须尽快联合起来,将此人绳之以法,以绝后患。”
茶碧云说道:“咱对那人知之甚少,他在暗处,我们却是活靶子,问题的关键是谁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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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萧,你应该知道怎么办。莫辜负了在座诸位的期望。”
“大伙儿别忘了,萧老大可是咱们在蕤州城的一把手,在社会上或多或少有点儿话语权……”
“欸,你这话可不对呀!咱是遵纪守法的生意人,与社会渣滓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不一样,只要铲除异己,对大家都好。”
章誉搭腔道:“柳先生说得好,咱不能明着来。”
柳下龙珠登时不悦,咳嗽几声:“在此更正你的错误,鄙人复姓柳下。老夫不希望下次又从你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萧德施信誓旦旦地说道:“请各位放心,如今社会舆论主导权在衙府手中,即便坊间流言蜚语,纵使那人破解了传媒介质,犹如九牛一毛。人们不屑于衙府的负面影响,毕竟他们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在这里,萧某人就是王道,萧某人的话就是律法,谅人们也不敢公然反抗。”
“社会财富本身就是极少数人的,咱十五家族势力虽然没有王侯将相之身世,正所谓山高皇帝远,首都那边又能奈我何。”
“眼下国家局势混乱,即便上面自顾不暇,咱还是要低调行事。”
“对啊,做地头蛇也好,总比每天跟洋人打交道要舒坦些。只要国家体制一天不倒,咱照样逍遥自在的活着。”
“最近上面指示摸查居民信息,老子觉着这是个好机会,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假借这个政策挨家挨户排查,老子偏不信邪,除非那人从来没有在蕤州城留下任何信息。”
“那人成心要把蕤州城搅得天翻地覆,不能轻易放过他。”
翌日凌晨三点钟,正值夜深人静时,泰桦城东部别墅区横一巷八号,门口突然来了几辆绿色军用越野车,经由监视器查看,竟是蕤州县驻地部队最高指挥中心负责人亲临。
萧德施哪敢懈怠,急忙上前迎接。
“昨日下午有民众反映县立图书馆发生鬼怪事件,当地执法部门置若罔闻,我局已紧急成立特别行动小组介入并访问了多名现场受害者,正在采集更多有效线索,截止目前来看,大部分资料涉及当地衙府敏感问题,还请萧同志坦白从宽。”
“刘将军,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诬陷我们,蓄意破坏和谐社会。”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十六年前,多名省府巡视组专员被害一事,当地官员却沆瀣一气,此事不了了之,使太液池暂时放弃了这座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德施顿时脸色苍白,低声说道:“首都那边已经知道了?”
“我国地广物博,很多边境城市一直面临内忧外患的危险。一座小小的蕤州城,相对于我国一千多万平方千米的领土而言,犹如沧海一粟,何况这颗粟子里面藏匿了不少蛀虫,这些年来,太液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请刘将军务必帮帮忙啊,如果我等被调查,蕤州城再无安宁。敌特分子一直在暗处活动,我不能倒下。”
“那就请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更不希望在我任职期间发生任何对驻地部队不利的事情。”
“多谢!”
“上一次的精神病院案件有结果了吗?我可听说你们十五家族势力在那家医院有很多秘密呢。”
“快了,交番刑侦大队那边已经有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