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道名黉各堂号一百六十四人齐聚南院,其中也有一小部分慕名而来的世外散道。
道名黉虽为天下第一道学门派,仅仅只是在伏牛山便有十几个堂号,且不论其他地方的分支机构。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荧惑宫第一祖师爷要亲自出题,估摸着跟往年不太一样,修道灵根考核有可能更加严格。博而不精的人就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一个灰衣胖墩儿听了,顿时来了兴趣,走上前去,问道:“有什么不一样呢?俺叫张仲顺,刚来道名黉,代表金包银第一次参加修道考核,不知道师兄可否透露一些消息?”
“打铁的也好意思来登仙殿凑热闹,看来道名黉真是没人了。”
“敢问道友师承何处?”万恶自然看不惯道名黉某些人洋洋得意的模样。
“哟,伏牛山里里外外都知道我张壬戌的大名,哪怕登仙殿那班老家伙也得让我三分,你……让我好好想想,难道你就是那个被李掌门私自流放到静心阁的家伙?”
小主,
“本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万恶是也。你到底是谁啊?”
“实不相瞒,当今圣上是我亲舅舅,血浓于水的舅舅,家父只是一个小小的宣平侯,如果不是母亲苦苦哀求,我张某人才懒得来这种穷乡僻壤受苦受累呢。”
此人言毕,众人皆惊,不禁向后退。
“哼,人人都说道家没落,如今这世道连皇亲国戚也来山上隐居修仙,确实没落了,没落了。”万恶低头喃喃细语。
“你……你竟敢无视我的存在,信不信我一封家书叫母亲派人……”
嘭——没等张壬戌把话说完,人已然倒在地上,万恶悄悄的施展咒语禁锢其四肢,以幻象法术吓唬他。
“修道如修心,你贵为道学弟子,却口口声声贬低宗门名誉,又炫耀家势煊赫,当真是让人厌恶,与其让你在这山旮旯儿天天吃白菜啃馒头,还不如下山做一回真实的自己。”
张壬戌害怕万恶一时迷失心智,无奈他常常班门弄斧,徒有虚名罢了,嚷道:“万道友,莫胡来,我可是圣上亲……”
“聒噪!真以为本道不敢杀你啊,”万恶默念咒语,右手掌心多了一些蓝色光芒,接着说:“登仙殿不敢杀你,是因为他们害怕世俗羁绊,害怕株连族人。”
正当万恶要终结张壬戌性命之时,时空蓦地停滞。
一金袍道士从黑腔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万恶,“怪不得你这么多年在登仙殿表现平平却有一席之地,竟是千载难逢的多灵根体质,李子殷真人藏得可真深哪!”
“考核之前,任何弟子禁止在荧惑宫寻衅滋事,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那黑腔与金袍道士一同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留下任何气息一般,待众人反应过来时,万恶和张壬戌二人已然相隔百尺。
当时明正堂第四祖师爷李楚慈在主殿正厅复查考核花名册,亦察觉到偏殿南院忽然出现一股强大的威压,蹙眉,又化作一道蓝光飞入夜幕。当李楚慈赶来时,那阵威压已然没了,况且他也无法探查对方识海,只好作罢。
“天色已晚,还请诸位同门早些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日考核,不许寻衅滋事,否则一概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