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你…”“更想逃。”她忽然抱住他。脸贴在那道疤上。
心跳一声声传来。“对不起…”为刚才那巴掌。为不曾知晓的往事。
为所有误解。为此刻心疼。“不用道歉。”
他抚着她头发。“我甘之如饴。”将她搂得更紧。祠堂烛火跳跃。
映着相拥身影。门外风雨欲来。他们浑然未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密信…”她忽然想起。“你早知道?”抬头看他眼睛。
“第一天就知道。”他坦然承认。
“在温泉就发现了。”指尖卷着她发丝。“为何不杀我?”这是最大疑问。她一直想不通。
以他性格早该动手。“舍不得。”三个字很轻。却重过千钧。她心口发烫。
“那你…”
“将计就计。”他低笑。“顺便留你在身边。”“那些调兵…”
“假的。”他打断她。“做给皇上看的。”她彻底怔住。
所以从头到尾。她才是被利用那个?“洛景修!”
“生气?”他笑着问。“现在报仇也不晚。”拉着她的手按在心上。
“这里随你处置。”目光灼灼。“剜出来也行。”说得云淡风轻。
她抽回手。“谁要你的心。”转身要走。被他从后抱住。
“可我想要你的。”他贴着她耳畔。“给不给?”呼吸撩动发丝。“看你表现。”
她故意冷声。嘴角却翘起来。被他转回身。“这样表现够吗?”
他低头吻她。比刚才更深。带着不容拒绝。她回应这个吻。
手指揪住他衣襟。烛火噼啪作响。像心跳节奏。
“还不够。”分开时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差得远。”他朗声笑起来。
“那夫人教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内室。“去哪里?”
她搂住他脖颈。“继续受罚。”他踢开门。锦帐落下前。她看见窗外飘雪。
这个冬天…或许不会太冷次日清晨。钟夏夏醒来时。洛景修已不在。
枕边留了张字条。“入宫请罪。午时便回。若敢逃跑…你知道后果。”
她捏着字条笑。披衣起身。窗外雪已积厚。院中有人在扫雪。
“夫人醒了。”侍女端来热水。态度格外恭敬。看来昨夜之事已传开。
她洗漱更衣。用过早膳。在院中练剑。雪光映着剑锋。
“夫人!”侍卫匆忙跑来。“宫里来了!”脸色发白。她收剑回鞘。
“慌什么。”整理好衣袖。“请到前厅。”来的是大太监。
带着禁卫军。“钟姑娘。”语气还算客气。“陛下有请。”
示意她接旨。她站着没动。“世子呢?”“世子在宫中。”
太监眼神闪烁。“姑娘去了便知。”手按在刀柄上。她笑了笑。
“带路。”跟着他们出门。雪地留下脚印。马车驶向皇宫。
她看着窗外。街市依旧热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宫门深重。她被带进偏殿。皇上坐在上首。洛景修站在下首。
“跪下!”太监厉喝。她缓缓跪倒。目光看向洛景修。
他神色平静。对她微微点头。“钟氏。”皇上开口。
“你蛊惑世子。”
“抗旨不尊。”
“该当何罪?”声音在殿中回荡。她还没回答。洛景修先开口。
“是臣不愿娶。”“与她无关。”“放肆!”皇上摔了茶盏。
“为了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是。”洛景修答得干脆。
“臣只要她。”走到她身边跪下。“请陛下成全。”他叩首。她看着他侧脸。
心口发烫。“你…”皇上气得发抖。“北漠公主…”
“必须娶!”“那臣辞官。”洛景修抬头。“带她归隐。”
字字清晰。殿中一片死寂。钟夏夏握住他的手。
“民女愿同罪。”声音不大却坚定。皇上盯着他们。
突然笑起来。“好一对痴情人。”语气莫测。
“但抗旨是死罪。”话锋一转。“除非…”拖长语调。
“你们替朕办件事。”手指敲着扶手。“将功折罪。”目光幽深。
“何事?”洛景修问。将她的手握紧。“剿灭叛党。”
皇上递来密函。“北漠勾结朝臣。”“证据在此。”“一网打尽。”
洛景修接过密函。快速浏览。“臣接旨。”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