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两人后,沈锦川特地绕了远路,来到一座风景优美的小镇。
在一家普通的客栈安顿好后,沈锦川便找了个机会,给沈瑶和陆沉舟写了封信,告知了二人近况。
不到三日,那信便送到了岭南牧场,沈瑶和陆沉舟看了信后都担心得不行,却也无能为力。
晚上,二人互相对坐着,开始长吁短叹。
一番思索后,陆沉舟提出一个迫不得已的办法:“昔日我那些同窗,如今应该都或多或少有些势利,我,我写信给他们试试?”
“那可不行!”
陆沉舟话刚说出来,就遭到了沈瑶的强烈反对。
“那丞相势力众多,你昔日同窗有多少是看在你远平侯府的势力巴结你的?”
“如今远平侯府被贬许久,他们不肯帮忙都是小事,万一他们也拜了那丞相的门下,或者说想要拜入丞相门下,这不就是彻底告诉丞相我哥在哪了吗?”
“或者,就算人家不是这样的人,也不想巴结丞相,也肯帮忙,可若是,若是让丞相发现了,难免不会觉得该人是跟他作对,到时候,咱们可是给人家带了多少麻烦,坚决不行!”
陆沉舟听了沈瑶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他低头沉思片刻,拉过沈瑶的手,缓缓说道:“瑶儿,你方才说的那些,我全都考虑过,因此才一直没提这件事,否则从沈兄走的那日我就得写信了。”
“这几日我也想了很久,瑶儿,你得相信我的判断,我写信的人我虽不敢确认会不会帮忙,但必然不会将沈兄的消息告知丞相。”
“眼下,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沈兄那边需要接应,所以我想,先写封信试试态度,将事情说了,但不透露沈兄位置。”
“若是人家不同意,干脆不回信,我们就不再提,若是人家回信了,就说明肯帮忙,我们再聊。”
“沈兄那边,我也会让他多留心一些,我想,应该会没事的。”
沈瑶听着陆沉舟的话,心中虽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明白他说得不无道理,眼下,但凡二人能想到点别的办法,就断然不会如此铤而走险。
她咬了咬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那好吧,你写信的时候一定要斟酌好言辞,可千万别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