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由分说,便将这防止水蛇的罪名安到玥儿身上,这不是摆明了让那些大家们看笑话,知道我们沈家子女不和吗?”
“还有,面子都是次要,可你今日竟然不由分说,将那蛇扔到玥儿身上,你可知道,若是那蛇兽性大发,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怎能如此轻视人命?”
“放心,那水蛇无毒,即便被咬了,也不过是皮外伤,养几日便是。”沈瑶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也不成!即便那蛇无毒,咬上一口,也必定会留下疤痕,疤痕丑陋,玥儿还没成家,你让她如何自处!”
“不论怎样,你今日的行为,都是实打实地不将沈家放在眼里,半分规矩都无,因此我决定,找个老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嬷嬷严厉,都是为你好,你莫要到我跟前叫苦。”
听完沈母的话,沈瑶终于明白,原来人,在无奈到极点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她哼了一声:“母亲这话说的,好像是千言万语都是我的错了?”
“那我倒是想问问了,这沈家的规矩,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是就我一人得遵守,还是大家都得遵守?”
“若是大家都得遵守,那我就请问母亲,今日沈玥将我推下水,害我被众人耻笑之时,她可曾遵守了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况且,母亲,我还是那句话,今日做东的是沈家,前多少日开始,那荷花池便被抽干了水,又放了水,将那荷花一盆一盆栽养好?”
“如此一番浩大之事前,我不信沈家会排查不到一条水蛇,您上午说,这些事后去调查,您可调查了?”
听了沈瑶的话,沈母再一次坐直了身体:“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查的,我今日要说的,是你的问题,你休要在这胡诌八扯!”
看着沈母这样子,沈瑶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正如沈瑶一直对沈母说不明白一样。
她一心想要查明事实真相,告知沈母错不在自己。
可沈母全都浑然无视,一心一意道就是自己不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