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大红灯笼高高照,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场面。
席间,陆父陆修文端着酒杯,颤巍巍地站起身,望着满院乡亲,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的激动:“诸位乡亲,我陆修文,还有我陆家,蒙受不白之冤,流落至此已有数载。若非大家平日里的照拂与接济,我陆家恐怕早已撑不到今日。这份恩情,我陆修文,我陆家,没齿难忘!”
说罢,他深深一揖,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陆母也在一旁抹着眼泪,不住地向乡亲们道谢。
村民们纷纷起身回礼,七嘴八舌地安慰着:“平反了就好,平反了就好。”
“就是,陆大哥,这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今夜不醉不归!”
“就是,不醉不归!”
如此,一晚上觥筹交错,撞杯声不绝于耳。
夜深了,宾客散去,院子里只剩下陆家人。
陆修文看着满院的狼藉,却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终于,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去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感慨。陆母依偎在他身边,轻声道:“是啊,苦日子都过去了,你瞧,你又喝这许多,走,回屋我给你煮杯醒酒汤。”
二人彼此互相搀扶着,如同大婚当日一般,走进了屋子。
此时,谁都没注意到,在院子外面的亭子里,李大彪和陆韵正看着彼此,却相顾无言。
陆韵率先打破了这平静:“你,你都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李大彪挠挠头:“那个,好事,你们家平反了,你又可以回到京城做侯府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