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也赶忙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荷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阵翻找,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跌打损伤的药膏不见了,就是白日里她给小莲按摩脚踝的药膏。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她,她,她,跟了我们一路,就为了个药膏?”沈锦川依旧有些不可置否地问道。
陆沉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猜,他是不是家中有伤患什么的,才需要这药膏。”
沈瑶附和道:“一会儿张晋回来我们就都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晋回来了:“公子,夫人,知道那姑娘家住哪了!”
翌日,三人在张晋的带领下,开启了监视的工作。
可一连监视两日,结果都令三人大失所望。
小莲家中,只有一母亲与其相依为命,或者说,是表面上看,只有一母亲与其相依为命。
母女二人每天都在收拾水患过后的房屋,还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堆发潮的麦子,但生了火炒干后还能吃。
因此这两日,母女二人的日常生活都是收拾屋子,炒麦子,偶尔小莲继续出门去找受潮的麦子,总之,根本没有半分伤患的影子。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沈瑶甚是有些无奈。
沈锦川摆摆手:“妹,我跟你说啊,很多事情都失败在这句话上了,其实根本没那么复杂。”
“你看,那姑娘跟了我们半天,又冒险进屋偷东西,只为拿走药膏,说明那药膏一定有用!还有大用!否则她不会冒这么大险,不过我们如今还没发现就是了。”
沈瑶点点头,继续盯着那小莲。
直到第四日,沈瑶发现了不对。
小莲去河边洗衣裳,洗的是比自己大好几号的衣裳,还有被裁成一块一块的布条。
晚上,回到住处,沈锦川咬了一口干粮:“要我说,既然现在确定了伤患在她家,干脆敲山震虎!反正我们的人盯着呢!”
沈瑶和陆沉舟点点头,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任务落到了沈瑶身上,因为小莲对沈瑶的印象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