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宁儿如此相爱,我自知未来不可预测,担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法考取功名,便与她恪守礼节,不敢越了雷池半步,连给她买个香囊,都不得亲手交给她。”
“可结果呢,结果如何!因着我与宁儿洁身自好,便让何望那王八蛋钻了空子。”
“他强占了宁儿,害死我的义父我的恩人!不杀了他我赵永年誓不为人!”
赵永年情绪异常激动,陆沉舟却重重叹了口气,转看向严震道:“严震,将他带回去,检查口中是否有毒物,关起来就是。”
“是,大人!”严震押住赵永年,准备带离之时,陆沉舟有突然开口:“赵大人,我惜你是人才,你说出你上家,帮我捣毁私盐据点,虽说我没那么大力量保你继续做官,但能留住你性命还是可以的,你只说...”
“不用说了。”赵永年神色平淡道:“陆大人,我知你是好心,可我也不傻,我杀了人,依照本朝律法按律当斩,即便你保我性命,最好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流放充军,对我来讲,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陆沉舟回头看了眼赵永年,终是没说什么,而是摆了摆手。
翌日一早,沈瑶和陆沉舟刚睁开眼睛,还没洗漱,门外便有人叩门,二人有些疑惑,过去一打开门,何夫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陆大人,我知道永年犯了死罪,我也不求替他求情,只求您能让我见他一面行吗?”
陆沉舟和沈瑶扶起梨花带雨的何夫人,二人对视一眼,终是有些动了恻隐之心。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牢狱中,赵永年本来是如同一潭死水缩在角落,眼看着何夫人到来,他好似整个人被注入了一股清泉,蹭的一声站起身:“宁儿,宁儿,你怎么来了!”
温宁看着赵永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从一开始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赵永年握住温宁攥在栏杆上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脸:“宁儿,别哭,你哭我也心疼,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是赢是输,我都认,只是对不起你了。”
温宁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的狱卒:“小哥,可否借你的刀一用?”
那狱卒看了陆沉舟一眼,得到许可后,便掏出自己手中的刀递给温宁。
温宁将自己的头发用刀割下了一缕,又将赵永年的头发割下一缕,将两缕头发绑在一起,交回了赵永年手中。
赵永年拿着那头发,与温宁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