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脉过后,陆沉舟心里有了八九成的胜算。
他不是会看病,而是这病症从前陆母也有,偶然感了一次风寒,便一直咳嗽不停,当时也请了大夫,可那病总是反复,大夫给的药也都大同小异,吃了管一时,过一段时间依旧继续。
他气这些大夫是庸医,便自己研究,又跟着师傅游历四方,得了好些好方子,愣是将陆母这病彻底根治了,哪怕这流放路上,陆母都没再患过咳疾。
也从那之后,陆沉舟除了读书,最大的兴趣便是研究那些草药,研究那些医学诊脉,七七八八下来,也算半个大夫,只不过陆沉舟自知纸上得来终觉浅,因此从未给人看过病。
可这妇人不同,她这病,无论是症状还是脉象,都同陆母一模一样,因此陆沉舟才敢给看一眼。
“你这病啊,很简单,不用来这买药,我给您写个方子,您照着做就是,十日之后再来看。”
说完,陆沉舟将这方子写给了二人。
他方才诊脉发现这老妇人病症不是很严重,想来也是刚咳嗽几日,家人便觉得耽误不得来看病了,因此只用他这方子前期调理十日,就应该能好的差不多了,待十日之后,再来看一次,这大夫便能诊脉治病,不过想来十日之后,老夫人已然无碍了。
二人拿着药方,感恩戴德的离开了,又过了半晌,那学徒才点完陆沉舟的草药,从后院出来。
“公子,您点点,这是清单和银钱。”
陆沉舟看了一眼清单,又将自己手上的清单交给学徒小哥,两两相抵,竟然还剩了一些银钱。
日子一天天波澜不惊的过去,陆沉舟依旧每日早出晚归弄草药卖银子,沈瑶则是各种对付陆二婶和陆老夫人,陆沉舟也劝过甚至说要去找陆老夫人算账,但都被沈瑶拦了下来,说自己自然有办法,不让陆沉舟管,两口子忙的不亦乐乎。
这天,陆沉舟依照往常一样去医馆卖草药,刚一进医馆,便听的一声尖叫:“就是他!就是他!”
“啊?”
陆沉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架进了医馆,放到那大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