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陆韵晕倒的地方是回春堂,王大夫第一时间便给陆韵灌了汤药,因此沈瑶走过去之时,陆韵已经恢复了不少。
“未来几日,她这烧会反复,不过每日烧的次数越来越少,时常也会越来越短,慢慢就好了。”
沈瑶点点头:“谢谢王大夫,我这就带她回家。”
“等等...”
王大夫将沈瑶拉到回春堂后面,给了沈瑶几包药,不同的是,这药包,一个用红线绑着,一个用白线绑着。
“王大夫,您这是做什么?”
王大夫道:“这几日想必你也听说了,京城来的御医已经研制出了治疗这时疫的方子。”
“这本事好事,可是,我还是发现,这方子有问题,这喝了这方子的人,时疫是好了,可,可这肠胃从此就得受个寒凉折磨,这病症虽不致命,可,可,一生靠药将养,也是难的很。”
“因此这几日我都在改进这药方,可,都是徒劳无功,这红色线系的药包啊,便是一些滋补的药,我想着,你同时喂陆韵和沉舟喝下去,说不定能有所缓解。”
“如今,百姓只当这方子有用,没想着后续的后遗症,我这能力有限,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沈瑶点点头,谢过了王大夫便带着药和陆韵离开了。
陆父陆母听闻陆韵生病也是急的不行,赶忙来到沈瑶家里想要把陆韵接回去好生照顾,被沈瑶拦了下来。
“爹,娘,你们如今好好的,就顾好自己就行了,沉舟和韵儿在我这,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何况陆韵都在这了,还反复发着烧,就别折腾她了。”
陆父陆母看着沈瑶也是一阵担心,陆父直接反对:“那怎么行,孩子,自从这时疫来了,你都没怎么休息好,还照顾两个病人,身体怎么吃的消。”
陆母更是拒绝:“是啊瑶儿,不如这样,我来跟你换班,今日你照顾他们两个,明日我来,我来的时候,你就去家里休息,睡韵儿那个屋子。”
“哎呀,不用,娘,我一个人就行,何必再多折腾你一个,你们二人若是担心他们两个,每日来看便是,照顾他们我一个真可以。”
如此一番拉扯,陆父陆母最终拗不过沈瑶,只得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