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韵使劲点了点头,临走前故意将随身佩戴的香囊掉落在地上,里面有一些草药碾成了末,好食用好消化,虽然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好歹有一点点作用。
王大夫自然心领神会,眼疾手快捡起香囊。
可还没等揣进自己怀里,就被其他狱卒看到,急忙抢了过来,将东西扔给陆韵:“我们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让你进来看两眼,你给这东西,真出事了兄弟们可担待不起。”
陆韵急的都快哭出来了,百般哀求。
狱卒心软偷偷告诉陆韵:“姑娘,你还是拿走吧,你这小香囊里面能装多少药材,他用了之后不还是得这个样子,上面已经下令了,不光是我们,还有其他眼线,你就别为难兄弟们了,眼下你们最重要的是让他赶紧出去。”
陆韵攥紧了拳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能将香囊重新揣回怀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牢房。
走出牢门,陆韵顾不上伤心,一路狂奔回家,焦急的等着夜幕降临,等着沈瑶出现。
果真到了晚上,天刚刚擦黑,沈瑶便赶了过来,满脸焦急:“怎么样韵儿?”
“嫂子!”陆韵扑过去,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阿兄,阿兄他快不行了,我去的时候他都昏迷了,都没睁眼看我一眼。”
“还有,还有李大哥也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说让你不要担心,他一口咬死没供出你!”
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咬紧牙关,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心疼:“沈青山,他竟然真的狗到了这份上,行,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说着,沈瑶直接扬长而去,任凭陆韵呼喊也没用。
半夜,沈瑶摸黑爬上了沈青山放房间的外墙,一个翻身踹开了窗户,来到了沈青山屋子里。
本来在睡觉的沈青山突然被惊醒,眼见是沈瑶,也是十分诧异:“好啊,沈瑶,本官不去抓你,你还来送上门来了?”
“来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