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摆了摆手，身影便消失在帐篷的帘布后。

凯尔打起精神继续警惕，他和布琳的守夜时间还没有结束。

待到帐篷里陆续传来疲惫的鼾声，布琳才挪到凯尔身边，压低声音向他搭话：“凯尔，你不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吗？”

凯尔一愣，顺着布琳的目光看向帐篷：“谁？顾意？”

他现在心中对顾意的评价很高，不仅实力强、懂配合，关键时刻靠得住，而且对状况的分析也很到位，简直是完美的队友。

“我不是说他不好，我是说，他似乎...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布琳组织着语言，眉毛微微蹙起。

“从接下任务开始，遇到这么多情况，别说其他人，就连你也沉默了不少，可他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这趟关乎生死的任务，对他来说只是出门玩乐一样？”

她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了。

凯尔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顾意一路上的表现，确实透着一股异乎寻常的淡然，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呃……”凯尔摸了摸下巴，试图为顾意解释，“可能是性格比较特别？说不准顾兄弟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肯定会从容一些。”

看着凯尔一直在鼓吹顾意，努力为他找理由的样子，布琳面无表情地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总觉得那名灵人族的行为很特殊，那是一种什么事情仿佛都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