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唉,方才高昂的头颅只得默默低下。季墨无奈地跟随返回醉仙楼。非是她志气短,实是单枪匹马,终究难……
行至雅间外,心中不免忐忑:方才狠话既放,此刻回转,如何应对?
“季姑娘莫气,璟公子只是同你说笑解闷。”左天青见她回来,忙递上台阶。
“不敢气,更不敢当!我一介草民,无权无势无人脉,哪敢与高高在上的贵人争辩是非!方才扰了两位公子雅兴,是我不该。还请左东家代为转达,望那位贵人宽宏大量,莫要计较小女子言行无状!”季墨语气平稳,字句清晰,可左天青听得出来,那分明是憋着一股狠劲。
左天青也不点破,径直问道:“季姑娘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相求?”
季墨想了想,还是将前因后果详尽道来。左天青听罢,淡然点头道:“小事一桩,稍后我即派人处置。你想要什么结果?”
“结果?”季墨微怔。
“便是你希望那作恶的财主一家被绳之以法?还是说,大事化小,让其家拿出足够赔偿息事宁人?”
季墨心下微沉,果然,在权势面前,公道也不过是选择之一。她压下情绪,沉声道:“全凭左东家权衡。”
“好!”左天青应得干脆,“最迟明日,你便可知结果。”
“多谢!”季墨起身,以最诚挚的姿态行了一礼。
见气氛缓和,左天青适时提议:“我刚出去办事,尚未用饭。季姑娘若不介意……”
“不介意!您稍等!”季墨眼眸瞬间亮了,求人办事,姿态总要摆足,机会就在眼前!
破涕为笑间,一丝光亮重新燃起。她连忙招呼伙计:“麻烦去后厨取一条大草鱼来。今天给你们做一道新菜品。” 自己则径直走向后院厨房,从随身空间(暗自)取出精心储备的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