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婆子挣扎着爬起来:“呸!刚才好吃好喝的时候可没见你少塞一口!这会子倒撇得干净!”
“那也是墨差人送过来的,关你啥事儿。”季季荷花也不顾的长幼直接怼了过去,反正自己俩亲兄弟都净身出户分家了。还怕啥?大不了不来娘家就是。
季墨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转向祖父:“祖父,孙女本想请您去里正爷爷那儿……唉,算了,挤破脑袋完好差事的多了去。您还是…。”她摇摇头,对元嬷嬷和大姑道:“嬷嬷,我们走吧。大姑,您出来一下,咱们外面说。”
几人退出正房。季墨脸上那副“小小得意,”的表情把元嬷嬷都气乐了,低声道:“大姑娘这心机也不小!”
季墨抿嘴一笑。论心机,谁都会,两世为人的我还玩不过老古董?
非得把祖父争取过来!自古邪不压正!
几人来到季墨的西厢屋。打发冬月去烧炕,季墨招呼道:“都上炕吧,先裹上被子暖和暖和,等炕热了就好了。今晚您几位就歇这屋吧。”
元嬷嬷连忙摆手:“不麻烦大姑娘了,我们稍坐会儿,一会儿还得赶回去。”
季墨坐到她身边,温言道:“大姑,说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哪里是麻烦?况且我现在是真需要人手。你们冬天在村里可有营生?山里还能打到野物吗?或是家里存粮够过冬?”
季荷花连连摇头:“都不是……就是怕拖累你……”
“大姑,您想岔了。”季墨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这样,明天您回去,我给您找个车。把姑丈和他那两个兄弟都接来。您想必也听说了,我和醉仙楼合伙买下了北坡那片山,正要开发‘四季林场’。
姑丈腿脚虽不方便,但管管库房、给伙房打打下手,哪怕只是烧烧火,总能有口安稳饭吃。有力气的自然是干力工。大表姐跟我去镇上铺子里帮忙。表哥们也可以去林场学手艺、干营生。”
“这……真不给你添麻烦?”季荷花的声音有些发抖。
“一点都不麻烦,您能来就是帮了我大忙了!”季墨肯定地说。
季荷花那张蜡黄、与年龄不符的脸上,泪水突然就涌了出来,张了张嘴,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旁边一直闷声不吭、比季文昊还沉默的三柱子(季墨的三表哥),从见面到现在就没吭过声,不是磕头就是跪拜。此刻却像变了个人,眼睛亮得惊人,急切又结巴地开口:“我!我……我也想去镇上!成……成吗?”
“当然成啊!”季墨见他终于开口,笑着调侃,“那边就缺你这号闷葫芦实心眼儿的!有的是活儿,技术活儿也能学!嘿嘿。”
三柱子激动得直挠头,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