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雅从身旁一个看似普通的锦缎包袱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约莫两个巴掌大小的楠木盒子。那盒子做工极其考究,边缘包着黄铜雕花,锁扣处镶嵌着一小块温润如脂的白玉。
“这次叫你留步,其实是有一份心意,并非我左家的意思。”左天雅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她把盒子轻轻推向季墨。
季墨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又抬眼看了看天雅。天雅微不可察地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
季墨心中已然明了——这东西的来路,怕是跟守在门口那位,以及别院里那位关系不小。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平静地问:“这是?”
“…嗯,还有…另一份心意,”天雅斟酌着措辞,尽量显得自然,“前些日子偶尔听家兄提到,瑞王爷逗耍妹妹墨妹妹,似乎气到妹妹了,前天来我家,嘴上都起泡了,说他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把话说歪了,惹你生气。又拉不下脸面与你解释。
我父母也骂他活该,这不,天天追着我二哥,让他想办法圆场,我二哥也不好意思对你讨人情。
才央我,并承诺我,为他讲情的好处。你猜?是什么?
“猜不到呢。”季墨无奈又无语,这个傲娇的小王爷也有(补充语句)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不是左知府家讲情,又表明了瑞王的态度,
季墨莞尔。左天雅这姑娘,聪慧通透又懂分寸,真是越看越顺眼。
看,这个!双份!你我皆是同样。
她不再推辞,伸手打开了那楠木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