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以内？”左天青眉头紧锁，“墨……县主，这……此话当真？如此小巧之物，竟有这般威能？”

在他认知中，最具威力的单兵远程武器无非是强弓劲弩，但无论是体积、重量还是操作，都远非眼前这“木柄铁管”可比。

瑞王也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探究：“季县主，此物……太过离奇。你所言威力，仅凭扣动那……扳机便能激发？”他看着那小小的挂钩状扳机，实在难以想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季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瑞王行礼道，“请王爷允准，民女可在此处小试一下，向王爷和左大人演示其效果。必会确保四周安全。”她的手紧紧握住那支弹珠枪，眼中满是自信。

瑞王轩辕璟稍作沉吟，目光扫过宽敞坚实的厅堂。

厅内只有他、左天青、季墨以及侍立在侧的知府大人，空旷安全。他看向左天青，后者轻轻点头，表示可以控制局面。他这才点头：“准。需本王着人准备靶子么？”他看向季墨的目光带着一丝考究。

“无须专门准备。”季墨目光落在门外不远处一根支撑石桥的厚实朱漆柱子上，“便用那根木柱如何？取其侧面，位置低些便好。”她的要求让在场的人更加惊讶——柱子坚硬无比，寻常刀剑砍上去也不过留道印子！

小主，

左天青立刻上前两步，在瑞王身前站位，手按在腰间剑柄上，全身肌肉绷紧，处于警戒状态。知府大人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季墨退开几步，确保射击方向空旷且指向柱子低处。她熟练地拉开枪后一个小巧的机括（她解释为“装填卡扣”），塞入一颗沉甸甸的铅弹珠，复又关上。动作麻利而流畅，显然已预先练习过。

她单手持枪（因为枪身较小），另一手辅助稳住，瞄准了距离约莫五丈开外那根朱漆柱子离地面约一尺高的一处不起眼位置。

厅堂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目光都牢牢锁定在季墨和她手中的“怪枪”上。

季墨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食指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咔！”

一声短促却异常响亮清脆的爆鸣骤然响起！这声音既不像弓弦弹响的“嘣”，也不似爆炸的“轰”，更像是坚硬的金属骤然撞击又撕裂空气发出的尖啸！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一刹那！

“噗！”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清晰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