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又补充:“王爷胸怀似海,在意的是治下百姓的安宁福祉。咱们安分守己,勤勉做事,便是对王爷最大的敬重。您看,王爷得知咱们搬出安置,另立营生,岂非大为支持?更遣人帮咱们看房议价呢。”
这番开解终令吴月娘一家稍稳心神。吴月娘抚胸良久,才喘息方定,喃喃自语:“对……对,墨姐儿言之有理,王爷是青天大老爷,是咱家大恩人……菩萨保佑,真是菩萨保佑,幸未惹恼王爷……”
正当气氛稍缓,一位婆子趋步上前,微笑面向陈家众人,肃声道:“老爷,夫人,公子们,如今可不能再唤‘墨姐’了,该尊称‘郡主殿下’才是!”
“啊?我们……”陈家众人一时茫然。
“此乃规矩礼仪,不可怠慢。郡主乃圣上亲封,您等再以旧称唤之,恐有对皇上不敬之嫌……”
“对不住!我们不懂规矩,郡主恕罪!”陈福安惊觉,慌忙带着全家跪地叩首。
婆子又道:“还有陈老爷,恕奴婢多嘴。您本名中那个‘福’字……与皇上赐给郡主的封号郡有冲,虽非硬撞名讳,恐亦不够稳妥顺耳,或显随意。为长远计,不若稍作改动?府邸新立,万象更新,当图个吉利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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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这番话说的,既给了东家的贵客脸面,又不失礼貌。
陈福安到底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反应迅捷:“正是!求郡主殿下赐名!”既是替自己求新名,也为新生孙儿落户开个好头。
季墨目光微闪,对这婆子的识趣添了几分好感。她略作沉吟,道:“姨父本名‘福安’,福字太满,易招眼目。不如去了‘福’,留一‘安’字,安身立命,既得稳妥又不张扬。”
“谢郡主赐名!陈安感恩!日后定为郡主、鞠躬尽瘁!”陈福安——自此改名陈安——大喜叩谢。
婆子亦躬身赞道:“郡主英明!陈安之名,朴实无华却寓意吉祥,隐贵含安,确是上佳之选。”
“好!”季墨颔首认可,“姨父……,陈安,这名字好记又吉顺。”
孩子么?就叫陈锦程!取锦绣前程的彩头。
“多谢郡主赐名!好听,我们家郡主若是男子该考个状元!”
“哈哈,”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