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季墨,参见瑞王殿下、琛王殿下!”季墨当先施礼。
“臣季大山,草民季大树、臣妾吴氏、蓝氏……参见王爷!”季大山等人也连忙跟随跪拜。
匆匆赶来的吴月娘和陈安更是紧张得腿脚发软,也一并跪倒。
“快快免礼!”瑞王轩辕璟声音洪亮,带着一贯的直爽,上前一步虚扶季墨,“一接到你进城的消息,我们不请自来。季墨,此行辛苦!”他目光关切,毫不掩饰对季墨的柔情。
琛王轩辕琛也温润一笑,目光扫过季墨身后众人:“季大人、季夫人、诸位都请起。闻听郡主此行不仅顺利办差,更寻回失散多年的至亲,实乃大喜,本王与瑞王特来道贺。”他的目光在陈二郎身上短暂停留,带着几许嘉许。
“劳烦两位殿下挂怀,臣感激不尽。家父新沐皇恩,又与至亲重逢,确是双喜临门。”季墨不卑不亢地回应,目光转向陈景明,温和道:“二郎哥,看来你在周大统领手下,受益颇多。”
陈二郎立刻挺身,动作干净利落地抱拳:“回郡主,大统领教导有方!二郎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下与郡主厚望!”声音虽仍有紧张,却字字清晰有力。
吴月娘看着脱胎换骨般的儿子,想到这一切皆因季墨而起,巨大的感激与酸涩直冲喉头。她顾不得礼数,几步上前紧紧抓住儿子手臂上下打量,眼泪簌簌落下:“儿!我的儿……你、你变了,真好,真好啊……”她转向季墨,激动得语无伦次,“郡主…墨儿…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永世不忘…”
季墨忙上前搀扶:“大姨言重了,是二郎哥自己争气。日后踏实当差便是。”
瑞王轩辕璟见状,爽朗大笑:“哈哈,正是如此!周大年那小子练兵是行家,带陈二郎几天,已是初见成效。本王瞧着是个好苗子,这才带他回来让你们安心。”他看向季墨,赞许道,“季墨,你眼光不差。”话锋微转,“郡主,你看是不是给他更个名儿?‘二郎’听着,总归是小名儿。”
听闻瑞王提议,陈安夫妇连忙又跪倒:“全凭瑞王殿下与郡主做主!若非郡主殿下,我们一家哪得今日?恳请殿下、郡主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