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注意到,当自己靠近楼层东侧那面回声略显空洞的墙壁时(之前怀疑后面有管道井),腕部监测仪边缘的LED灯闪烁频率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加快,从稳定的绿色闪烁,变成了偶尔夹杂一次快速的黄绿色闪烁,转瞬即逝。
是巧合,还是监测仪对那个区域的某种能量场或电磁环境产生了反应?那个区域是否靠近体内脉动指向的最终目标?
他记下这个现象。
下午的注意力放松训练照常进行。治疗师今天增加了对“躯干内部能量流动”的引导想象。陈远在表面的顺从下,反向利用这种引导,将意识聚焦于胸口那导航脉动的源头,试图更清晰地感知它的性质。他发现,当自己想象“能量下沉”时,脉动的牵引感会略有增强;当想象“能量上浮”时,则会减弱。这进一步证明,脉动是受他某种程度的意识或注意力调制的——要么是系统设计成与使用者注意力互动,要么是他自身的神经活动在影响对信号的感知。
训练结束后,他回到房间,站在窗边。左臂皮肤下那种被标记的异样感依旧存在,靠近窗户时会加强,但并未与体内的导航脉动产生明显联动。窗外的圆柱体似乎是一个独立的节点,与体内的“磁针”分属不同系统。
傍晚,体内的导航脉动突然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强度起伏,持续了约三分钟。在这段时间里,脉动频率加快到每分钟约二十次,牵引感变得强烈而清晰,明确指向斜下方偏左,几乎让他产生一种想要朝那个方向走去的轻微冲动。三分钟后,脉动恢复原状。
是周期性波动?还是外部触发了某种状态变化?
陈远立刻查看腕部监测仪。在这三分钟里,心率数据显示有微小但明确的上升(从68升至74),血氧饱和度保持稳定。监测仪没有发出警报,这些变化在正常生理波动范围内。但他注意到,监测仪记录了他“轻微活动”(可能是基于手臂的微动判断),而实际上他那三分钟一直静坐。
小主,
监测仪的判断有误,或者说,它将他体内脉动增强引发的细微生理变化(如肌肉微颤、呼吸节奏改变)解读为了“活动”。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误差。也许,他能通过刻意控制呼吸和肌肉,在脉动增强时制造出更复杂的“活动模式”,作为一种隐蔽的通信方式?风险极大,但值得思考。
夜深人静时,陈远再次尝试整合所有线索。
1. 体内导航脉动:稳定,指向地下(B3?),受注意力影响,会间歇性增强。可能是系统(或另一方)为他植入的“寻路信标”。
2. 窗外圆柱体:已激活,状态未知。左臂被标记,能感知其能量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