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打扰,只是默默守护,心中震撼于林风此刻展现出的、仿佛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的非凡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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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半月过去。
林风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眸深处,仿佛有混沌初开、法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随即归于深邃的平静。
“感觉如何?” 楚云汐立刻关切地问道。
“很好。” 林风微微一笑,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对新的力量,有了初步的掌握。而且……做了点小尝试。”
他目光扫过源池边缘,他持续修复的那一小片区域。在普通人眼中,那里并无变化。但在林风此刻的感知里,那片区域的法则网络已然恢复了健康明亮的色泽,能量流转通畅,结构稳固,与周围未受损伤的区域别无二致,甚至因为经过他权柄的“微调”与“催化”,隐隐透出一股更圆融的意蕴。
这是他一个半月来的成果——修复了源池边缘大约百丈方圆内,因之前大战遗留的十几处大小不一的法则伤痕。虽然相对于整个界域而言只是九牛一毛,却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开端,证明了他这条路可行,也极大地加深了他对“世界天平”权柄和界域法则的理解。
“小尝试?” 楚云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林风没有解释,只是道:“云汐,我需要尝试联系界域之眼。”
楚云汐点头。她知道,林风定然是有了重要的发现或计划。
林风凝神静气,心神沉入灵魂深处的“世界契约”烙印。那烙印此刻正与眉心的“世界天平”印记交相辉映。他循着契约建立时留下的那道玄妙联系,将一缕包含着他修复法则伤痕的过程记录、成果展示以及后续部分设想的意念,缓缓传递了出去。
这并非对话,更像是一种“工作报告”和“方案申请”。
意念传出后,便是等待。
源池上空一片寂静。楚云汐屏住呼吸。
约莫过了一刻钟。
毫无征兆地,那片虚空微微荡漾了一下,界域之眼那巨大的、冰冷的瞳孔虚影,再次缓缓浮现。只是与之前相比,这虚影显得更加模糊、淡薄,瞳孔中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显然远未恢复。
一道虚弱但清晰的意念,直接降临在林风和楚云汐的意识中:
“感知到……法则伤痕的……修复波动……”
“来自……契约者……林风?”
“确认……修复有效……符合界域……根本利益……”
“授权……扩大修复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