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慢走。”
二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后会经历什么,依旧乐乐呵呵地讲着自己的野史,甚至因为元宸龄走了,讲得也越发放肆起来。
“又是你们两个大嘴巴,干他丫的!”
刘师兄拎着一把菜刀,第一个就冲了上来。
“我靠,谁把圣子党给叫过来了!”
“震惊什么,快跑啊!”
看着喧嚣的众人,元宸龄难得没有露出微笑,他现在还笼罩在要回家的阴影里。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元宸龄就飞回了圣子峰,躺在了那张熟悉的躺椅上。
只可惜,他离开前还能刚好躺下的躺椅,现在已经有些显小了。
“哎,元婴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什么非得回趟家呢。”
之前说是被时岁晏给坑了,可元宸龄之所以能总结出来,也是因为真有道理。
因为对“家”的本能恐惧,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可现在既然想到了,自然就逃不掉了。
“老大啊。”
元宸龄仰头看天,双眼空洞。
“阿嚏。”
周衍揉了揉鼻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骂他。
“一不小心我也树敌太多了,算了,先不想了。”
滑门而入,周衍又见到了那位以前熟悉、现在陌生的人。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出一趟外勤回来就跟不认识我一样。”
清虚真人翻阅着玉简,头都没抬。
“不对!”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一脸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周衍,连玉简都落到了桌下。
“你不会真替我把钱还完了吧?”
周衍大步流星地走上长阶,一路走到宗主的座位旁。
“宗主啊,你先让让,我坐下问你点事。”
原本清虚真人还只是惊讶,现在听到周衍这么一说,冷汗都快吓出来了。
在他的印象里,周衍应该是个谦虚有礼的好孩子,虽然没少被他们坑,但也不至于出趟远门回来就成了这样啊。
“小周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这种事你可别藏着掖着,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