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脚步声也快,她变向,脚步声跟着变向。
不是追逐,是跟随。
像猫跟着一只已经被拍断了翅膀的鸟。
压迫感从背后碾过来,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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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的肋下伤口在高速移动中撕裂得更厉害了,大量法力流失让她的状态更差了。
那法宝也是诡异得很,明明看着平平无奇的,可想躲却困难不说,一旦被击中,治愈起来更是艰难无力。
这么下去不行!
她猛地拐进一条岔道,想借复杂的密道地形甩掉追击。
两股叉的破空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从身后追上来,越逼越近,越逼越近,然后擦着她的耳廓钉入前方岩壁,整根叉柄没入石中,只留末端嗡嗡颤动。
白曦急停,脚底在地面犁出两道焦痕。
她瞪着面前那根几乎贴着脸扎进去的叉子,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四姑,你一直这么弱吗?”
元宸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密道特有的空旷回音。
白曦没有回头。
她听见了叉子被从岩石里拔出的摩擦声,粗糙,刺耳,在封闭的密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慢慢转过身。
元宸龄站在密道交叉的中央,昏暗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白曦脚下。
他歪了一下头,手里的两股叉重新平举,叉尖对准了她的眉心。
“这密道可是给真正害怕死亡的人准备的,我当初为了背下这里的地图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四姑你应该没背吧?”
元宸龄呼吸平稳,站姿放松,从头到尾游刃有余。
完全看不出施展了禁忌之力后有什么后遗症的样子。
白曦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岩壁。
没有退路了。
元宸龄往前迈了一步。
只有一步。
两股叉的尖端在昏暗的隧道里泛起一层微弱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