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泽和梅老板脸色都不太好看,似各有心事。
唯独陈判官心中暗喜。
李珏从最初的错愕转为得意,开口道。
“果然是浪得虚名之辈!那你赶紧向...”
“啊——!”
一声惨叫发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珏已飞出四五米远,倒在地上。
“李珏人呢?”
“赢了就走这么快?真是深藏功与名啊。”
“藏什么?他不就躺在那儿吗!”
有人指向一旁,大家才看到倒地不起的李珏。
原来,就在刚才他正要阴阳怪气时,就被周衍一拳打飞。
几位感官敏锐的修士捕捉到那一幕,向人群解释起来。
越来越多人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你是不是输不起?”
“为什么打我!”李珏口齿不清地喊。脸已肿起,虽未受重伤,但疼痛难忍。
周衍并未理会,憋着笑缓步上前,接着便拳脚相加。
每一击都控制着力道,不伤筋骨,却招招到肉。
李珏痛得大叫求饶,先前文人傲骨荡然无存。
“呼——总算舒服了。”
周衍活动了下脖颈,转向乔文泽说道。
“此子作诗讽刺御史台、朝堂,乃至暗讽当今官家。”
“他刚刚所吟诵的诗词已非狂言,简直是乱党!”
“这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作为御史一定要将此事写明,上奏给官家!”
“陈判官,你主管刑名,说说该如何判?”
周衍憋着笑看向陈判官。
陈判官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是其专业性还是让他对此下了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