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后路谁都会。即便对方不信,暗中一查,我们也难辞其咎。”
“所以别再天真了,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审判来临之前,尽量吸引火力,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
顿了顿,乔文彬又补充道。
“文若,你去联系那位前辈,告诉他,一旦我事发,就动用那次出手的机会,对付周衍。”
“再将我全部财产交予他作为补偿,在帮他离开北境。”
“不管周衍此次是否出事,所有罪责都推到我头上。你若被抓...就先一步举报我吧。”
“是...”陈判官眼眶再次红了,他知道,乔文彬已在做最后布置。
目送陈判官离去,乔文彬自嘲一笑,重新埋首处理公文。
只是刚处理一半,管家来到门前,递上一封信函。
“明日午时开会,地点在李府。”
乔文彬看着信上内容,一时怔住。
信中写道,周衍初到江州,尚未与本地官员体系正式会面,也未说明后续方针,故特此召开大会,齐聚一堂,彼此熟悉,也顺便介绍周衍。
选址李府,则是因李大人曾为朝廷高官,地位尊崇。
“这是什么意思?”
“周衍不是该对我出手了吗?为何还要召集官员开会?”
“难道真理教真没透露?还是他根本没查出来?”
“按理说,新官上任开会立威也属正常。他因故耽搁至今,此时再开倒也合理。”
“可若真要动手,开会时不该请我才对啊。届时直接在会场上公布将我羁押的消息,岂不更有效果?”
这一切让乔文彬这官场老手也摸不着头脑。
总不至于要在会上抓人吧?那影响可就太大了,纵使他背后有人支持,也担不起这般动静。
乔文彬持信走至窗前,屏退管家,静静望向天空。
空中云气汇聚,看来明日有雨。
与此同时,江州大小官员皆收到了会议邀请。
有人诧异,有人觉得在私人府邸开会太过儿戏,也有人暗中谋划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