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之下,自己现在就是地地道道的龙族,而之前的龙人化就更像是臭外地的了。
“呕——”又是一口血吐出,周衍眼疾手快地换了个盆接住。
这可是龙血,不能浪费!
接下来的时间里,龙躯持续吐血,不过受到的伤害明显减小,而丹药的效果却更加显着。
一增一减之下,即便那种冲击仍在继续,也已构不成威胁。
吐满两大盆龙血之后,周衍感觉到人形态的回血差不多了,冲击也渐渐减弱,便恢复了人形。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空盆,不想弄脏之前接的龙血,不过这次拿着盆等了半天,既没有重击袭来,流血也止住了。
看着新盆里只积了薄薄一层血底,周衍终于松了口气。
他操纵着风与水,用自创的清洁方式洗去身上血污,又把那一小盆血倒进之前装人血的大盆,刷净收好。
最后,他将两盆血都收进背包,一点都没有浪费。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州外一处隐蔽的洞窟中,一个干瘦老者七窍流血,握着锤子和钉子的手不停颤抖。
他盯着面前写有“周衍”二字的稻草人偶,几欲吐血,又强行咽了回去。
“师父,您没事吧?”旁边的青年见状,急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
老者缓了好一阵,才艰难开口。
“周衍这小子...太古怪了。我拼着被国运反噬的风险连续咒杀他,但他居然能撑这么久...最后还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短暂成就结丹道体,让我根本杀不了他。”
他用枯瘦的手抹了把脸,擦去血迹,狠狠瞪向那稻草人。
“这次算我倒霉,出手太急,被国运反噬得不轻。”
随后他转头对青年说道。
“小莫,给为师起坛!他一个筑基修士,就算有些保命手段,现在也必定重伤难愈。”
“短时间内,就算元婴医师亲至,他也恢复不了。待我稍作调息,便用索命咒一次解决他!”
青年闻言一怔,面露迟疑。
“师父,不能再起坛了!您的寿元所剩无几,再起一次的话,恐怕...”他说不下去,眼泪悄然滑落。
“唉~”老者见徒弟落泪,无奈一叹,“我们行走江湖,最重信义。既然答应帮乔通判这一次,就绝不能食言。更何况,他还给了那么多灵石,以及离开北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