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断手并未发生,那一刀只砍掉了一只“烤全羊”的头。
血是从羊身里喷出来的。
头颅滚落,羊身也迅速化出人形,竟是个潜伏的修士!
眼看同伴毙命,旁边几只“烤全羊”也动了起来。可还没逃出几步,远处射来数根飞针,精准刺中它们,随即引发爆炸。
不过爆炸范围被某种空间之力扭曲、压缩,所有血沫肉块被禁锢在拳头大小的空间球内,没有四处飞溅。
青年脸色不悦,刚提起的兴致全被打断。
“啧,用不着你这老头多管闲事,我自己能解决。”
坐在另一边的管事收回飞针,淡然道。
“刚训完下属,说特殊时期要认真,自己却玩心大发,像话吗?”说完,他抿了口茶,轻轻吐掉茶沫。
那名检测员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查验出错,慌忙要跪下请罪。
可他还没跪下去,就被一股力道托住。抬头一看,出手的竟是那青年。
“说了没有下次,就是老子这回放过你了,听不懂吗?”
“受伤了就回去养着,王府还不至于为难一个病号。”
“是、是,谢萧爷!谢萧爷!”
检测员万万没想到,一向严厉又古怪的萧大人,关键时刻竟意外地可靠。
他退下休息后,很快有人顶替了他的岗位。尸体和血迹也被专人清理干净。
青年回到老者身边,望着底下忙碌的人群,脸上又露出厌烦之色。
“啧,烦死了。”
“开封那边那么热闹,偏不让我去。”
“好不容易来点乐子,还让你给搅和了。”
“墨老头,你得赔我一坛好酒!”
墨老只是淡淡一笑,将一盏茶推到他面前。
“萧腾,你这无赖性子也该改改了。”
“等这事结束,我们身份可就不同了,很多事得收敛,态度也得端正。”
“你还想不想入宫了?”
“啧,烦死了。”没讨到补偿,萧腾更加郁闷。
“真理教这帮人,到底是跟谁的?都快结束了还往我们这儿插钉子,是不是不想混了?”
“三面通吃的货色,可没有好下场。”
听见萧腾的抱怨,墨老却笑着指了指他。
“你呀,现在倒有几分当官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