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没有答案。眼下，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张凡，手指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凌霜立刻俯身过去：“张凡？”

张凡没有醒来，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翕动，发出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音节，仿佛在梦呓，又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对抗：

“……光……很多……光点……不对……是……是囚笼……”

他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却让凌霜浑身一震！

光点？囚笼？

这让她瞬间想起了新京数据库里看到的，“方舟计划”的本质——那个将合格者意识上传，作为生物电池和缓冲材的“意识囚笼”！

张凡在无意识状态下，怎么会提到这个？是源核碎片带来的信息残留？还是……这“回响之地”，本身就在“回响”着类似的信息？难道两个世界面临的困境，在底层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凌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感觉，他们可能正站在一个巨大秘密的入口处，而这个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庞大。

她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目光扫过迷雾深处。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们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

唯一的生路，就是向前，揭开这“回响”背后的真相。

而首先，他们要活到张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