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博士指了指棋盘，“和我下一盘棋。你赢了，我告诉你通过迷宫的最短路径，并且……告诉你一个关于李振武的秘密。你输了，留下一半的人当我的‘研究材料’。”

“我凭什么要按你的规则玩？”

“因为……”博士轻轻抬手。

四周的沙墙突然伸出数十根石矛，对准了车队和所有队员。同时，大厅顶部开始漏沙——细密的金色沙粒如瀑布般倾泻，按照这个速度，十分钟内整个大厅就会被掩埋。

“沙漏已经开始计时。”博士微笑，“你可以选择强攻，但你的队员可能会死。或者，陪我玩一局。公平对决，古老传统。”

林凡快速评估局势：石矛威胁太大，沙漏更是致命。强攻的风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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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别听他的！”山猫喊道，“这肯定有诈！”

“但他说的对，强攻会死人。”林凡深吸一口气，“而且……我想听听那个秘密。”

他走向棋盘，在博士对面坐下。

“很明智。”博士挥手，石矛微微后缩，但依然保持攻击姿态，“规则很简单：标准国际象棋，但每吃掉对方一个棋子，对应的‘惩罚’或‘奖励’就会生效。”

他指了指棋盘两侧：林凡这边，每个棋子底座都刻着一个小图案——有的是水壶（代表补充饮水），有的是医疗包（代表治疗），但也有的是骷髅头（代表随机一名队员中毒）。

博士那边的棋子底座则刻着各种陷阱图案。

“赌注真大。”林凡盯着棋盘。

“末世里，什么赌注不大呢？”博士执白棋，先走一步，“该你了。”

棋局开始。

林凡不是棋艺高手，但他有个优势——脑海中，青萝正在快速分析：“他是古防御开局，意在消耗你的进攻棋子。别着急进攻，先稳固后防。另外，我能感觉到……这个人在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的心跳速度是常人的1.3倍。”

“紧张？”

“更像是兴奋，或者……期待。”

林凡按青萝的建议走了几步。双方互有得失：林凡吃掉对方一个兵，触发奖励——石头驾驶的卡车上突然出现一桶干净的饮用水。博士吃掉林凡的一个马，触发惩罚——黑子突然感觉手臂发麻，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轻度麻痹毒素，沈冰立刻注射了解毒剂）。

棋局进行到中盘，林凡逐渐陷入劣势。博士的棋风绵密而阴险，一步步诱使他进入陷阱。

“你要输了，林首领。”博士轻声说，“不过没关系，我只需要一半的人。你可以选择留哪些——我推荐留那个女科学家和那个工程师，他们的研究价值最高。”

林凡额头渗出冷汗。他看向队员们，每个人都紧张地看着他。叶知秋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准备随时拼命。

就在这时，林凡胸口的灵能印记突然剧烈发热。

紧接着，他耳边响起了苏婉清的声音——不是通过通讯器，而是直接的精神连接，断断续续但清晰：

“老公……我看得见棋盘……他在……故意让你……第三排第五格……有破绽……相信我……”

林凡精神一振。他仔细观察博士的布局，果然发现了一个微小的漏洞——那是故意卖出的破绽，想引诱他吃掉一个看似重要的棋子，实则是更大的陷阱。

但妻子说的是另一个方向：第三排第五格，那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象，其实是整个防御体系的关键支点。

“婉清，你能看到这边？”林凡在脑海中回应。

“很模糊……但能看见……曙光在帮我……”苏婉清的声音透着疲惫，“快……我撑不了多久……”

林凡不再犹豫，按照妻子的指引，移动了自己的车，直取那个象。

博士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你怎么……”

“将军。”林凡平静地说。

博士看着棋盘，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声，没有电子音修饰，听起来竟然有些……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