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不管他是谁,他懂我们。”
“而且,他似乎……对我们非常有信心。”
他们不再犹豫,立刻将两台机器搬进了学校的实验室。
一场堪称互联网诞生以来,最严苛、最纯粹的算力对决,即将开始。
为了保证绝对公平,他们将算法切割成一万个独立的任务模块,随机分配给两台机器。
他们不看任何底层代码,单纯以任务完成时间、功耗和系统稳定性作为唯一的评价标准。
“开始吧!”
随着指令的输入,实验室里,两台机器的风扇同时开始咆哮。
英特尔服务器的蓝色指示灯,和那台神秘服务器的绿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交相辉映。
实验室的电表读数,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
半个月的时间里,拉里和谢尔盖几乎就住在了实验室。
他们一刻不离地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后台数据。
而在万里之外的戈壁滩。
李卫东的办公室里,同样有一块大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斯坦福大学实验室服务器端口的实时数据流。
卡捷琳娜通过欧洲的情报小组,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对方的网络出口设置了一个隐秘的镜像。
“老板,他们的算法很有趣,大量的递归和并发索引请求。”
阿维·科恩分析着数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这对CPU的多线程处理和指令集效率,是地狱级的考验。”
李卫东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在下一盘跨越太平洋的棋。
他要借这两个未来会执掌全球信息命脉的巨头之口,替他,向整个傲慢的硅谷,抽出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测试进行到第六天。
异变发生了。
“拉里!快看!英特尔那台机器的内核温度报警了!”
谢尔盖指着屏幕大喊。
“它的指令集在处理超大规模并发请求时出现了冲突,系统为了自我保护,强制重启了!”
而另一边,代表着神秘服务器的绿色数据流,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效率、功耗、温度,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