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多尔琴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是,是,我马上办!”市长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他又看到了一个穿着将军制服的军官。
“伊万诺夫将军,你那个侄子,在海关做事的那个,让他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霍多尔琴科就像一个君主,在他的私人领地上,随意地训斥着他的大臣,决定着别人的命运。
整个宴会厅,都成了他展示权力的舞台。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个他真正想震慑的目标,却对此毫无反应。
李卫东,仿佛根本没看见这一切。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身边的黄光亮,用中文低声交谈着。
“老黄,尝尝这个鱼子酱,味道不错。”
“老板,还是没有咱们的茅台带劲啊!”
“别急,等把这里的事情办完,回去让你喝个够。”
李卫东对霍多尔琴科的表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激烈的反击,都更让霍多尔琴科感到愤怒。
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软弱无力。
宴会的气氛,就在这两人一热一冷,一动一静的无形对抗中,变得诡异而紧张。
终于,霍多尔琴科失去了继续表演下去的耐心。
他决定离开了。
在临走前,他最后一次走到了李卫东的身边。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
“年轻人,在西伯利亚,有一种熊,它会把自己找到的所有食物,都小心翼翼地埋起来。”
“任何敢动它食物的家伙,都会被它撕成碎片。”
李卫东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同样抬起头,用带着笑意的,同样低沉的声音回应道:
“在我的家乡,有一种猎人。”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