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感觉怎么样?还晕船吗?”李卫东迎了上去。
涅夫斯基教授摆了摆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死不了。就是这该死的天气,又湿又热,让我想起了塞瓦斯托波尔最糟糕的夏天。”
老头子显然对这次的“出差”很不满意。
他被李卫东从莫斯科的温暖公寓里“请”出来,塞上飞机,一路飞到这个陌生的大陆,名义是考察什么“大型农用机械的运输与维护”,实际上是干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你确定那个叛徒,真的会在这里?”涅夫斯基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鄙夷,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李卫东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
他口中的叛徒,名叫帕维尔·莫罗佐夫。
曾经是涅夫斯基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也是苏联时期最顶尖的舰船核动力专家。
苏联解体后,这个人卷走了“乌里扬诺夫斯克”号核动力系统最核心的一部分图纸,叛逃了。
根据李卫东前世零碎的记忆,这个帕维尔最终的落脚点,就在阿根廷。
而他带走的那些图纸,正是李卫东“巨熊拼图”计划的最后一块,也是最硬、最难啃的那一块骨头。
核动力航母的心脏!
“哼!国家的叛徒,民族的败类!”
涅夫斯基教授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气得吹胡子瞪眼。
“要是让我见到他,我一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李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教授,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审判他。”
“我们需要的是他手里的东西。”
“而且,在找到他之前,我们必须低调。”
说着,李卫东的目光扫过黄光亮和涅夫斯基。
“从现在开始,记住我们的身份。”
“黄总,你是来撒钱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