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的朋友,有一些合理的要求。”
“他们需要查阅和整理一批关于船舶工业的设计图纸。”
“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
“把那些落满灰尘的‘废纸’,整理一下,全部移交给他们。”
沃尔科夫在那头沉默了。
他能听出将军话语里的强硬。
但他守护了半辈子档案,对这些“国家机密”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
更何况,之前他已经拒绝了对方的金钱诱惑,现在让他拱手相让,他心有不甘。
“将军……可是,按照规定,这些是最高级别的战略资产……”
“规定?”
库列绍夫冷笑一声。
“沃尔科夫同志,现在是我在给你下达命令!”
“如果你认为我的命令违背了规定,你可以向总统办公室提交申诉。”
“但在那之前,你必须执行!”
巨大的压力,通过电话线,沉甸甸地压在了老馆长的心头。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胳膊拧不过大腿。
他可以不给钱的面子,但他不能不给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面子。
“是,将军。”
沃尔科夫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他还是试图进行最后的刁难。
“将军,移交可以。但是,那批图纸的数量非常庞大,足足有几十吨重。”
“按照规定,档案馆不负责运输。运输的问题,需要创律集团自己解决。”
他想用这个难题,来拖延时间,或者让对方知难而退。
几十吨的机密文件,在基辅城里进行转移,可不是一件小事。
库列绍夫想都没想。
“这是你们之间需要协调的细节!”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美地还掉了一个人情。
既展现了权力,又解决了朋友的麻烦。
这个消息,让沃尔科夫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也让李卫东在酒店里笑出了声。
“黄总,该你出场了。”
李卫东把手机递给黄光亮。
黄光亮心领神会,他拨通了库列绍夫将军的手机,开启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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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接通,黄光亮就用他那带着澳门腔的普通话,和极度夸张的感激语气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将军!我的朋友!太感谢您了!您真是我们在乌克兰最值得信赖的靠山!”
将军显然很吃这一套,电话里传来他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