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制?朱高煦突然暴起,一脚踹翻香炉,洪武十五年空印案,老爷子杀了一千三百官!那会儿你们他娘的怎么不喊祖制?
香灰扑了跪着的官员满头满脸,呛得他们直咳嗽。
于谦!朱高煦突然点名,你来说说——陕西边军欠饷三个月,将士们啃树皮的时候,这些在干什么?
于谦深吸一口气:回殿下,下官查过兵部账册——同一时期,京师官员宴饮支出足够补发半年军饷!
听听!朱高煦声如雷霆,这就是你们的圣人道理?前方将士饿着肚子守国门,你们在后方大鱼大肉,还他娘的不让商人子弟科举?
金忠突然跪行上前:殿下!此事需从长计议...
计议个屁!朱高煦一把揪起金忠,知道本王最恶心什么吗?就是你们这副忧国忧民的嘴脸!
他猛地推开金忠,蟒袍带起凌厉风声:传令!即日起成立阅卷总裁组,三杨领衔,顾佐监督,七日内放榜!!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被汉王这手先讲理后动刀震住了。
退朝!朱高煦甩袖便走,突然又回头补了句:于谦留下。
待百官战战兢兢地退下,朱高煦盯着眼前这个青袍小官,突然笑了:于主事,知道本王为何留你吗?
于谦不卑不亢:殿下可是要问商税之事?
非也。朱高煦凑近低语,是想问你——可愿去都察院当个巡按?专查士绅漏税那种。
于谦瞳孔骤缩。汉王这是要他当把快刀啊!
臣...于谦突然跪下,愿为殿下效死!
别急着跪。朱高煦一把拽起他,知道这差事多得罪人吗?搞不好哪天就被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