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东瀛俘虏一时之间冷汗直下,生怕自己也落得一个这般下场。
“你们!你们到底都在做些什么?”被俘虏的东瀛总指挥畑俊六也跪在了地上,双眼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他气愤地大声怒吼:“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们帝国勇士的遗体?你们的武德呢?!”
“什么遗体?”一旁的一名明军挠了挠耳朵:“我们不过是在处理畜生的尸体罢了,怎么能说是遗体呢?这又不是人。”
转头这位明军又开口笑道:“不过你们放心!很快,你们也会下去陪他们的!”
明军士兵这魔鬼般的话语让底下跪着的一众东瀛军浑身颤抖,难道他们也要步了那些战死者的后尘?
“你们怎么敢这样?我们是战俘!是受到日内瓦公约保护的!”畑俊六还想着继续争论。
明军士兵闻言,咧嘴一笑,手里的长刀在日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日内瓦公约?那是什么东西?能挡得住你们屠我百姓的刀,还是能填得上那些被你们烧毁的家园?”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畑俊六,眼神冷得像冰:“你们这帮畜生,踏入华夏土地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根本不配谈什么公约!”
畑俊六被堵得脸色铁青,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嘶吼:“我是大东瀛帝国的大将!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天蝗陛下定会让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明军士兵一记拳砸在脸上。他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血迹,整个人瘫软在地,却还在含糊地骂着什么。
周围的倭寇俘虏吓得浑身发抖,有几个胆小的已经瘫在地上,裤腿湿了一片。
“把他拖下去!”明军士兵懒得再跟他废话,朝着身后的同伴扬了扬下巴,“这京观还差些‘点缀’,正好用他们的脑袋,给那些枉死的百姓,讨个公道!”
两名明军士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畑俊六往外拖。
畑俊六这才反应过来,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大东瀛帝国的大将!你们敢动我,天蝗毙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明军士兵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冰冷的话:“天蝗?等明皇陛下打到东京,把他的脑袋也挂上京观的时候,再让他来跟我们谈条件吧!”
花了一个上午,这座用东瀛军脑袋构成的京观拔地而起。
金陵的百姓们被允许前来观瞻,起初还有些胆怯,可当看到那如山岳般的京观,看到那些倭寇的头颅,人群中渐渐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得好!”
“这帮狗贼也有今天!”
“多谢大明的天兵天将!”
欢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有失去子女的老人抚着胸口热泪盈眶,有青年振臂高呼。
他们有不少人在金陵城破之时,家人被残忍杀害,如今大仇得报,如何能不振奋人心?
王豫杰站在京观旁,看着这一幕,只觉胸中积郁的浊气尽数散去。他曾见过太多同胞惨死在倭寇刀下,也曾见过太多城池被倭寇践踏,如今,总算是看到了血债血偿的一天。
李昊阳站在他身侧,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头颅,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浓烈的战意:“团长,这京观立在这里,就是给那些还敢觊觎华夏的宵小,敲一记最响的警钟啊!”
朱由检亲自立于此处,监督着筑京观的进行,众百姓也是在这时,正式见到了这位大明的皇帝。
朱由检一身明黄龙袍,墨发以玉冠束起,身姿挺拔地立在京观旁的高台上,目光沉静地扫过下方的人群,也扫过那座渐渐成型的尸山。
没有仪仗开道,没有群臣簇拥,可他往那里一站,便自带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严,让周遭的喧嚣都不自觉地静了几分。
百姓们先是愣了愣,随即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却都压低了嗓门,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位“天上来的帝王”。
“这就是大明的陛下?居然有这般气魄!”
“可不是嘛!昨儿个还听说天兵天将杀得倭寇哭爹喊娘,今儿个见着陛下本人,才知道啥叫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