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问问‘外面’的朋友,走‘样品’或者‘报废件’的路子,但价格……而且要先付八成,交货在邻省X市物流园,见货付尾款。”
“可以。三天,我要确切消息和样品图。”
赵建业挂了电话,在清单“复合弓”后面打了个问号。
接着,他联系了一位在某安防科技公司做销售总监的远房侄子。
“小斌,是我。我需要一批‘特殊劳保’……对,性能要顶级的,防爆盾,要能扛住激烈冲击;电击器,要那种能瞬间制服的,不是吓唬人的玩具。
数量清单我稍后发你加密邮箱。对,‘私人高端安保公司’采购,需要避开常规审批流程。”
侄子显得非常为难:“叔,这……正规渠道根本不可能。高性能电击器是严管物品……除非……除非是‘外贸尾单’或者‘工程测试品’,但来源比较模糊,而且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性能和渠道可靠。你先去打听,我要具体参数和实物照片。”赵建业语气坚决。
随后几天,赵建业化身“隐形人”,穿梭于各种灰色地带。
他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一个在义乌做小商品外贸的潮汕老板,订购了一批“道具级”未开刃刀具和枪头,要求工艺精良,材质必须达标;
联系了劳保圈的朋友,以“野外勘探队”的名义采购顶级强光手电和头盔;甚至找到了一个在无线电爱好者圈子里小有名气的高手,高价定制了一批功率略超标的对讲机和信号中继器。
过程波折不断。复合弓的货源一度中断,对方以“风险太大”为由要求加价百分之五十;
防刺服的材质也让他纠结,进口凯夫拉价格高昂且渠道极不稳定,最终他选择了性能接近、更易获取的某国产高强聚乙烯纤维,并亲自测试了样品防刺效果;
电击器的型号也换了三茬,才找到符合卢象关“瞬间丧失行动能力”要求的脉冲款式。
一周后,赵建业带着一个加密U盘和几张打印出来、没有任何标识的图片,向刚从义乌返回的卢晓雯和坐镇公司的卢象关做了秘密汇报。
在公司小会议室里,他看着投影仪上显示的远超常规采购数倍的预算,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