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老大一跑,剩余的山匪更是斗志全无,发一声喊,丢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匪首逃了!追击!”卢象水见状,就要带人冲出。
“穷寇莫追!小心有诈!巩固防御,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卢象关沉稳的声音及时响起,制止了可能的冒进。他知道,护卫队初战,防御战打得漂亮,但贸然追击进入复杂林地,风险太大。
卢象群也立刻下令:“各队保持警戒!医务兵!救治伤员!清点战果!”
队员们这才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狼藉的战场和遍地哀嚎的山匪,许多人这才感到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自豪和信心!
他们赢了!以少胜多,自身伤亡极微,仅有数人被流矢或飞石所伤,均无大碍!
许半夏立刻带着急救包,开始为受伤的队员和那些失去抵抗能力的受伤山匪进行包扎。
陈狗儿和孙猴子则兴奋地在前方警戒,并用对讲机报告着山匪溃逃的方向。
卢象关和卢象文则开始清点损失,安抚受惊的车夫,并检查货物是否完好。
护卫队员们虽然初次杀敌,不少人面色苍白,甚至有人忍不住呕吐,但在军官的指挥下,还是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打扫战场。
就在卢家护卫队开始打扫战场不久,官道尽头尘土飞扬,李献廷知县亲自骑着马,带着巡检司赵巡检的马步弓手以及大批衙役乡勇,气喘吁吁、心急如焚地赶到了老鸦岭。
然而,预想中惨烈的厮杀并未出现,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副极其诡异的景象:
卢家车队完好无损,整齐地停在路中。车旁,一群穿着怪异灰色“甲骨”、戴着圆滚滚古怪头盔的护卫,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地上,数十名山匪或被箭矢钉死,或被刀枪格杀,或受伤被俘,哀鸿遍野。
一些护卫正用那种透明的奇异盾牌将俘虏驱赶到一起,另一些则手持那种造型奇特、带着滑轮的硬弓,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这是……”
李献廷勒住马,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乎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