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战中,另一名哈勒苏随从巴雅尔陷入了护卫队员的围攻。
李铁头一马当先,挥舞着一根从工地精挑细选出来,鸡蛋粗一丈多长螺纹钢!这玩意沉甸甸,舞动起来呼呼生风,势不可挡!
“铛!”铁尺与螺纹钢碰撞,巴雅尔只觉得虎口发麻,铁尺几乎脱手!
“给俺躺下!”
李铁头得势不饶人,螺纹钢横扫千军,逼得巴雅尔连连后退。
其他护卫队员趁机或持甩棍戳刺,或用电击棍寻找机会。
韩猛则更为阴险,他绕到战团侧后,看准鄂嫩被张青逼得转身格挡、后背空门大露的瞬间,猛地窜出,手中电击棍狠狠捅在其后腰上!
“噼里啪啦——!”一阵蓝白色电弧暴闪!
“呃啊——!”
那鄂嫩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全身剧烈抽搐,手中腰刀“当啷”落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下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拿下!”几名护卫队员一拥而上,用特制的绳索将鄂嫩捆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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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巴雅尔还在困兽犹斗,但他独木难支,身上已多了好几处棍伤,动作越来越慢。
李铁头看准一个破绽,螺纹钢一个势大力沉的直捅,正中巴雅尔胸口!
“噗!”
巴雅尔如遭重锤,踉跄倒退,撞在墙上,嘴角溢血,手中铁尺掉落。
“绑了!”韩猛带人上前,同样将巴雅尔电晕捆缚。
现在,只剩下哈勒苏还在与沈默激斗。
但他眼角余光瞥见两名手下相继被护卫队用诡异的手段擒下,又被护卫队团团围住,心知今日绝难幸免,一股绝望的暴戾涌上心头!
“啊——!一起死吧!”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状若疯虎,刀刀都与沈默以命换命!
沈默压力陡增,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副领队?”李铁头看向卢象文,请示是否插手。
卢象文紧盯着战团,沉声道:“这位壮士身手不凡,且让他们分个胜负。我们围紧了,别让这鞑子跑了就行。对了,先救人!”
他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锦衣卫小旗赵亮。
几名护卫队员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赵亮抬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有人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粉(卢象关从现代带来的简易外伤药)按在伤口,但血流得太急,效果有限。
“他伤得太重了!需要郎中!”一名略懂包扎的队员急道。
卢象文皱紧眉头,立刻拿起对讲机:“基地!基地!我是卢象文!
府城悦安客栈,我们抓到了三个疑似后金探子,但混战中有一位壮士身受重伤,急需救治!请速派医务许半夏过来!重复,急需许半夏!”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卢象关沉稳的声音:“收到。我亲自送许半夏进城。你们控制现场,保护伤员,我马上到!”
就在这时,战局再变!
久战不下,哈勒苏心浮气躁,一个猛劈被沈默巧妙卸开,中门顿时大开!
沈默岂会放过这等机会?绣春刀如毒蛇吐信,疾刺哈勒苏右肩!
哈勒苏躲闪不及,“嗤啦”一声,肩头衣物破裂,血光迸现!
他痛哼一声,动作一滞。
沈默得势不饶人,刀光一转,用刀背狠狠砸在哈勒苏持刀的手腕上!
“当啷!”短刀落地。
哈勒苏还想反抗,沈默已揉身而上,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在他侧肋,同时脚下使绊!
“噗通!”哈勒苏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