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第一时间洞察了这其中的凶险。“将军,江东此乃二虎竞食、坐收渔利之策。孙权既惧曹魏火器之威,又恐我军独得神矿后势大难制。吕蒙在野,周泰在朝,一明一暗,意在逼我军分兵、分心,甚至……挑起我军与曹军决战,彼好从中取事。”
张飞盯着地图上荆南、江陵、当阳三点构成的脆弱三角,以及外围虎视眈眈的曹军和若即若离的江东军,浓眉紧锁。“娘的,都想当渔翁……刘先生,咱们的‘雷吼营’,还得多久能上阵?”
“石虎将军报,至少还需十日,方能初步熟悉操典,完成协同训练。且目前‘雷吼一式’存量仅十五门,弹药不足百发,可靠性仍存疑。”
“十天……”张飞深吸一口气,“江陵那边,二哥压力也大,曹仁虽然退了,但‘轰天炮’还在,下一波进攻只会更猛。荆南矿区不能丢,那是咱们的命根子!”
他背着手在厅内踱步,脚步沉重。突然,他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断的光芒。
“不能被动挨打!得把水搅浑,把盯着咱们的眼睛挪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之意是?”
“曹阿瞒不是最想要这矿吗?吕蒙不是也在偷偷摸摸搞破坏吗?”张飞冷笑,“那就让他们‘碰一碰’!”
他立刻下达一连串命令:
1. 令王虎的暗线,在曹军控制区及江东境内,同时散播两条“确凿消息”:一,江东大将吕蒙已秘密控制荆南主要矿脉,正大规模开采,并已试制出威力惊人的新式火器;二,曹操因幽谷矿源被夺,震怒异常,已密令曹仁,不惜代价,准备发动一场大规模突袭,目标直指吕蒙所在的荆南腹地。
2. 令韩统领的水军,挑选数艘快船,伪装成江东或商船样式,在曹军水师巡逻间隙,伺机“泄漏”一些含有红晶石微量粉末(无危险剂量)的“矿砂”,遗落在可能被曹军斥候发现的水域或岸边。
3. 密令石虎,从“雷吼营”抽调两百最精锐、口风最紧的老兵,携带五门“雷吼一式”和三十发“破甲雷”,由熟悉荆南山地的向导带领,秘密潜行至吕蒙活动区域与曹军势力范围的交界地带。任务不是作战,而是在确保自身绝对隐蔽的前提下,选择合适时机地点,用“雷吼”袭击吕蒙的小股部队或物资点,但务必留下指向曹军制式武器(故意遗弃些曹军箭矢、破损衣甲等)的“证据”;同时,也要在曹军哨探可能出没的区域边缘,制造类似的袭击,留下江东的“痕迹”。
4. 当阳本部及江陵防线,外松内紧,加强戒备,尤其防范曹军可能的报复性炮击。
“这叫‘驱虎吞狼,火上浇油’!”张飞对刘先生和郑泽解释,“曹阿瞒和孙权吕蒙,本就互不信任,都想要矿,都怕对方得手。咱们就给他们加把火,送点‘证据’,让他们自己去猜、去咬!等他们闹起来,咱们的‘雷吼营’也练好了,矿区也稳住了,再看准机会,给他来个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