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有两拨学弟学妹小心翼翼地来求合影。孙瑞帮忙找好角度,赵浩递新吸管。她站在店门口,微微侧身,按下快门后只说“加油”。孩子们捧着手机跑远,边跑边回头,巷子被笑声亮了一下。
“你现在真的很红。”孙瑞感慨。
“偶尔会被认出来。”她说,“戴帽子就好。”
“像侦探小说主角。”赵浩打趣。
“主角也要写作业。”陈默接住。
刘阿姨把收音机音量调小,又端来一盘西瓜:“学生娃都爱吃,拿去。小林,不懂你们那些高数啥的,就知道认真会有好结果。”四人齐声道谢。
“转学半学期,你适应得不错。”陈默忽然说。
这话不花哨,却真诚。孙瑞立刻点头:“对啊,你来的第一周我就想说——A班捡到宝了!”
赵浩更直接:“你来了以后,我敢多写两道物理题。”
林晚照看着他们,眼底的光柔下来一分:“谢谢。是你们让我觉得——不是一个人。”
短短八个字,像在玻璃杯壁上轻轻一敲,清脆又回味长。转学意味着新课表、新规矩、新目光,她在明德的半年并非全无不适;而在习题间隙的一碗冰粉、群里一句“有难题,问”、图书馆并排的三张椅子之间,她确实被无形托住。
“下周开始隔日去图书馆?”赵浩问,“我和孙瑞打算固定三天,早上图书馆,下午机房写程序。”
“这周末整理暑校笔记,下周起隔日去。”她点头,“有事群里说。”
“效率至少翻倍!”孙瑞眼睛放光。
“翻倍是促销词。”陈默凉凉地泼水,“实际是——你少刷两条视频。”
“你怎么知道我刷视频!”
“你的屏幕反光,倒在玻璃上。”
几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