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只听见一道意义不明的嘶吼，”

“怎么传到他们耳中，却变成了各自不同的声音？”

“况天佑的惨叫又是从何而来？”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怒意。

这群人的反应，实在让他感到烦躁。

“因为你们全都陷入幻象了啊，笨蛋！”

张玄在心里冷冷说道。

但他并未真的责怪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

那附着于北斗七星大阵外缘的神秘星域生灵，其力量之强横，实难估量。

纵使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与尼诺皆处于巅峰状态，也难以抗衡分毫。

更何况此刻他们几乎已将全部灵力注入北斗七星大阵之中，自身所剩无几。

面对这悄然贴附于阵法之外、来历不明的星空存在，自然无力抵御。

只是能陷入它编织的幻象之中，意识沉沦。

“可这也太狼狈了吧！”

张玄心中低语。他带众人踏入星海，汇聚诸人之力启动北斗七星大阵，本是为了拦截灭世陨石——而非先被阵灵所困，再遭这莫名生物侵扰心神，陷入虚妄。

“真是步步惊心，一劫未平一劫又起。”

他在心底轻叹一声，却并未向马小玲等人多言。

只是默默紧握掌中金色符文，指节发白，力量再度凝聚。

“给我——死！”

张玄猛然暴喝，同时自己也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吟。

不只是那附阵而生的神秘星灵在嘶吼，就连马小玲、金未来、马叮当、司徒奋仁、况天佑和尼诺，也都齐声哀嚎！

“法海大师！住手啊！”

“救我！我要消散了！”

“别杀我……不要啊！”

种种凄厉呼喊在耳边炸开，宛如灵魂被寸寸剥离。

就在那一刻，他忽然明白——精神的湮灭，亦是真正的死亡。

于是，他松开了手。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带这些人来，不是为了让他们在这里受苦。

不是为了对抗阵法之灵，不是为了应付突如其来的星域幻影，更不是为了被迫收手、眼睁睁看着同伴崩溃！

“所以，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又是在哪一步，偏离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