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军长率部撤离,甘田镇重归宁静。百姓们纷纷开门张望,心头大石终于落地。这些日子,兵匪横行,家家闭户,苦不堪言。
与此同时,黑玫瑰与小虾米走进一家玉器铺子,掏出那颗乌黑发亮的珠子。
“这可是慈禧贴身之物,千年难遇,怎么也得值个千块大洋吧?”黑玫瑰将珠子置于案上,语气笃定。
掌柜瞥了一眼,冷笑挥手:“滚出去!别在这儿耍疯,耽误我做生意!”
两人被赶出门外,怒骂不止。转头又进第二家店。
“老板,再不济也给八十块?”黑玫瑰压低价格。
“八十?你怕是疯了!这种玩意儿,一块钱都没人要。”店主嗤笑,直接关门。
接连换了数家店铺,哪怕降到十块大洋,仍被人轰出。无人识得此物真假。
“玫姐,现在咋办?”小虾米满脸愁容。
他们身无分文,旅店的账还拖着未结清。原本指望那颗漆黑的珠子能换回一笔钱财,没想到竟被认定一文不值。
“拼死拼活换来这么个玩意儿。”黑玫瑰语气低沉,握着珠子的手几乎想把它砸向地面。
视线一转,她忽然瞧见街角站着一人,正是张玄。
“小虾米,那个假和尚又出现了。”黑玫瑰微微侧头,眉梢轻挑。小虾米与她同行已久,一眼便懂其意。
“大师,可真是巧啊!”黑玫瑰笑着迎上前去,语气温热,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
“又是你们?”张玄嘴角微扬,“钱花光了,打算让我再请一顿饭?”
“这话可冤枉人了。”黑玫瑰摊了摊手,拉了拉衣襟,“你瞧我这穿戴,像饿得着的人吗?”
“那你们打什么主意?”张玄问。
“实不相瞒,家里传下一颗宝珠,眼下急用钱,想寻个识货的出手。碰上您,也算有缘,价钱好说。”黑玫瑰说得诚恳。
“拿出来看看。”张玄伸出手。
“小心些,这可是稀世之物。”黑玫瑰缓缓递出珠子,神情慎重。
张玄接过,只翻看了几眼,便随手递回,冷声道:“拿去卖给别人吧。”
转身欲走。